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红的，瞪了他一眼。

    “傻狗。”

    裴知烬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走吧，”他把她抱起来，“我帮你换衣服。”

    “你帮我换？”江瑜沅挑眉，“刚才还没闹够？”

    “没够，”裴知烬理直气壮，“但再闹下去真不用出门了。”

    江瑜沅被他逗笑了，靠在他怀里，由着他帮她穿好衣服。

    最后他蹲下来，帮她穿上鞋子，系好鞋带。

    然后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沅沅。”

    “嗯？”

    “我爱你。”

    江瑜沅看着他。

    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沾着一点湿，眼睛亮得惊人，傻乎乎的样子，却让她心里软软的。

    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知道了，走吧。”

    裴知烬立刻乐开了花，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

    雨还没停，细细密密地落在车窗上，被雨刷一下一下地扫开。

    江瑜沅窝在副驾驶，腿上放着裴知烬刚才塞给她的零食，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风景。

    裴知烬开着车，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嘴角一直翘着。

    “看什么？”江瑜沅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裴知烬理直气壮，“好看。”

    江瑜沅弯了弯嘴角，没理他。

    车子驶上高速，两边的风景飞速后退。雨雾里，远处的山峦朦朦胧胧，像一幅水墨画。

    江瑜沅看着窗外，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哥哥走了，但还有裴知烬。

    虽然他笨笨的，有时候还傻乎乎的，但他会想方设法哄她开心，会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会陪她做她想做的事。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被窗外的光线映得轮廓分明。痞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偏过头。

    “怎么了？”

    江瑜沅弯着眼睛。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今天还挺帅的。”

    裴知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作势要凑上去亲她。

    “我沅宝今天嘴怎么那么甜，我真得好好亲亲了。”

    江瑜沅吓得拍他胳膊。

    “裴知烬，你专心开车！”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