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七点。”许燃说，“还早，再睡会儿？”

    江瑜沅摇摇头，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许燃的眼神暗了暗。

    “不行。”江瑜沅说，“今天周一，要送孩子上学。”

    许燃叹了口气，靠回枕头。

    许聿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他穿好衬衫，走到床边，俯身在江瑜沅唇上落下一吻：“我去叫沉沉。”

    “嗯。”

    许燃也磨磨蹭蹭地起来，亲了江瑜沅一口才去叫念念。

    早餐桌上，念念精神百倍地讲着昨晚做的梦。

    “我梦见妈妈变成公主了！穿着好漂亮好漂亮的裙子！然后两个爸爸变成骑士，保护妈妈！”

    “那哥哥呢？”周牧屿问。

    他昨晚睡客房，一大早就蹭过来吃早饭。

    “哥哥变成了一条龙！”念念手舞足蹈，“会喷火的那种！但是是好的龙！”

    沉沉面无表情地喝牛奶。

    沅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送完孩子回来，周牧屿赖在沙发上不走。

    “我说周总，”许燃靠在厨房门口，“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休息。”周牧屿理直气壮，“再说了，我陪陪我干儿子干闺女怎么了？”

    “他们已经上学了。”

    “那我陪你老婆。”

    许燃眯起眼睛。周牧屿立刻举手投降：“开玩笑开玩笑！”

    江瑜沅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家居服。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但穿在她身上就是好看。

    胸口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腰肢款款。

    周牧屿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默默在心里念清心咒。

    许燃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沅沅的腰，亲了亲她的脸：“老婆，今天在家干嘛？”

    “看书，收拾屋子。”江瑜沅靠在他怀里，“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老婆做的都好吃。”

    周牧屿翻了个白眼：“你俩就非要在我眼前腻歪？”

    “不想看你走啊。”许燃理直气壮。

    许聿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书。他走到沅沅面前，把书递给她：“你要的。”

    江瑜沅接过来一看，是上次随口提过的一本诗集。她抬头看许聿，眼睛亮亮的：“你买到了？这本绝版了。”

    许聿点点头：“托人找了很久。”

    沅沅踮脚亲了他一下：“谢谢老公。”

    许聿的眼睛明显柔和了几分，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周牧屿捂住眼睛：“我走了，我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中午来吃饭。”江瑜沅笑着留他，“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周牧屿立刻放下手：“那行，我先出去溜达一圈，中午回来。”

    他走了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许燃在书房处理工作，许聿去公司开会，江瑜沅窝在沙发另一端翻那本诗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偶尔翻页的声音，窗外传来的鸟鸣，构成一个慵懒的上午。

    ……

    中午周牧屿准时出现，拎着大包小包的菜。

    饭香飘出来时，念念和沉沉也被接回来了。念念一进门就喊“妈妈我饿了”，沉沉则默默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江瑜沅正在盛汤，转头看到他，笑了笑：“马上就好，去洗手。”

    沉沉点点头，转身去洗手，嘴角悄悄翘起一点点。

    午饭很热闹。

    念念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周牧屿逗她玩，许燃时不时插嘴，沉沉安静吃饭。

    饭后，周牧屿带着两个孩子去客厅玩。许燃和许聿帮着江瑜沅收拾碗筷。

    “老婆。”许燃洗碗的时候忽然说。

    “嗯？”

    “晚上……”

    “晚上什么？”

    许燃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沅沅脸腾地红了，瞪他一眼：“念念昨天才……”

    “今天可以。”许燃眨眨眼，“而且沉沉去许聿那边睡，念念睡着了就不会醒。”

    江瑜沅脸红红的，没说话。

    许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江瑜沅彻底投降了。

    晚上，哄完念念睡觉，沅沅刚回到主卧，就被一左一右架住了。

    “先说好……”她还想挣扎一下，“明天要早起。”

    “嗯。”许燃亲她脖子，“所以会节制。”

    “骗人，你们每次都说节制……然后……”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这一晚确实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