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把一个人压在体操垫上。
掌心下是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下面凸起的弧度。
他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正揉着一个女孩子的胸。
“……操。”
他像被烫到一样想抽手,却被对方轻轻按住。
“许燃……”
女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点鼻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许燃低下头,撞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
十八岁的少女一头长发散乱在深蓝色的体操垫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得晃眼。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鼻尖也红,正委屈又控诉地瞅着他。
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别哭……”
他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
“不要走。”
细白的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力道不大,却带着固执的颤意。
她眼泪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你走了我怎么办……”
许燃僵在那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身下女孩的身体温热柔软,馨香混着灰尘的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那里已经不受控制地.,这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起来。
“你……你先放开,我不走,我起来说话。”
他试图讲道理,声音干涩。
“不要。”女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顺着眼角滑进鬓发,“你走了我就哭。”
“……你现在就在哭。”
“那不一样。”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委屈得能拧出水,“你走了我会哭得更凶。”
许燃快疯了,他根本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要怎么样?你说,怎么样你才不哭?”
女孩的眼泪停了一瞬。
她眨眨眼,睫毛上的泪珠颤了颤,然后很轻地说。
“我喜欢你。”
许燃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想要你继续。”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
“知道。”少女打断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我喜欢许燃,想和许燃做那种事,不可以吗?”
她的指尖冰凉,碰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我们……我们还不熟。”他还在垂死挣扎。
“做完就熟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干净又天真,和她说的话形成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而且你明明也很想继续。不是吗?”
许燃想反驳,但身体比嘴诚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上。
器材室的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远处隐约传来球场上男生们的叫喊声,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得不真实。
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这个狭小的角落,剩下他和她,剩下掌心下越来越烫的温度。
“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自己问。
女孩的眼睛弯成月牙。
“沅沅。”她说,“江瑜沅。”
接下来的事情混乱又滚烫。
什么理智,什么对错,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十八岁的少年被本能和汹涌的好奇心驱使着,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湿润的唇。
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甜。
校服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许燃毫无经验,全凭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劲和脑海里零碎的不健康画面指引。
“疼。”她咬着他的肩膀小声抽气。
“那你咬我,我俩一起疼。”他也在喘气,此刻思维简单的像条小狗。
沅沅被他逗笑,把脸贴上他颈窝。
最后的很快,许燃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结束后,两人瘫在垫子上喘气。
许燃盯着天花板,脑子渐渐从一片空白中恢复运转。
然后,迟来的羞耻和无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就这么和一个女孩,在学校的器材室…那个了?
而且,还那么快就…结束了。。
他脸瞬间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