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颜眉梢微挑,眼底尽是嘲弄,手背后附身凑到他面前,玩味开口:“怎么,魔君大人这是良心发现?不过魔君大人受个伤怎么法力都消失了?”随后抬手点一下蛇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小蛇,最好别乱动哦!”隔空取来那把匕首,轻轻拍在承桑霁脸上,“你说我该怎么还回来呢?”
说完起身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晃着脑袋思考着:“若是我现在把你杀了,你会真死掉吗?若是真死,那我是不是就成了新魔君呢?”
承桑霁的目光随着她来回晃动,听到她问才回神,不由无奈弯了弯唇故意带着自嘲的语气说着:“你想半天只是想杀我?看来又多一个想让我死之人。”
“自然不是,没人要你死!”听到他的话温玉颜下意识反驳,觉得他的话实在不对些许烦躁,板着脸,“我只是在想我们为何会在这里,想问你其中缘由?”随后又解释一嘴:“刚刚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我救你,你还恩将仇报!再说了,我又没真对你做什么。”
听着她嘟嘟囔囔的一大串话,承桑霁却不觉得烦躁,更是饶有兴致和她开起玩笑,但面上却一脸正经:“不过魔族确实强者为尊,若你真把我杀了,当个魔君也未尝不可。”
“谁要当什么魔君,我才不稀罕!”温玉颜本想直接解开下的定身咒,转念一想又停住,看着他,划破手指凝出血珠喂他喝下,嘴里嘟嘟囔囔念着咒语,恐吓他说着:“你现在喝下我的血,若是敢对我做什么,那你必遭反噬!”随后才解开他的定身术法。
承桑霁瞳孔微颤,正感叹歪打正着,却发现鲜血入喉后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识海无一丝波澜。思忖着,随后抬眼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温玉颜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一时有些心虚,担心是不是被他看出,刚才说的反噬只是吓唬他。但承桑霁只是确定面前之人灵魂虽为温玉颜,但躯壳还是楚云舒。
温玉颜对上他的视线开口说道:“看什么?”
“看你罢了。”承桑霁随口说着,留下温玉颜一脸疑惑,但想到正事开口询问。
“别废话,目前我知道的,只有你与这里有些关系。承桑景,你的母亲!”温玉颜不紧不慢说完俯身靠近他等着他反应,“所以我们为何会来此?为何除我外所有人都不记得自己是谁,而你又是如何从元猷怀记起自己是魔君?”
承桑霁听到她说出那个名字时,双手不由在袖中攥紧,右眼转瞬变成一抹蓝色,温玉颜注意到他的变化,这是幻境里第一次见到他的蓝色眼瞳,只属于承桑霁的眼瞳。
是啊,为何会来此,不过知晓镜离心中执念,恰巧千年来第一次找到那把钥匙,所以想看镜离所做之事是否可成功,若成功自己是不是也可借势再见见重来一世自己也曾未救下的母亲。
谁知竟心铃被怨念侵蚀,带他们进入这幻境。
正当温玉颜疑惑时,承桑霁的眼瞳又恢复正常:“这幻境应当是心铃被亡魂怨念侵蚀而成,当时我与镜离缠斗,他欲用己身炼化九转心铃,却未成,于是心铃吞噬掉所接触一切事物,包括我们。不过想要破此困局,需找到一把钥匙,也需找出曾压制住这怨念之人。”
“钥匙?”温玉颜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是这个吗?”
“怎么会在你这里?”承桑霁神情有些激动。
温玉颜只说来到幻境后见捡到的
承桑霁严肃看着她,沉声说道:“将它给我!”
温玉颜将钥匙攥紧在手中:“为什么要给你?”
承桑霁手指攥紧:“它是长离覆灭唯一留存下来的东西,皇室墓陵的钥匙!”
温玉颜怕有诈继续问:“你是如何知晓,长离覆灭时你应该还没出生吧!”
“我的母亲是长离国公主,你说我如何知晓,嗯?”承桑霁直视着温玉颜的眼睛,想到那把用凤凰血淬炼而成的钥匙,又不着痕迹躲开她的目光,起身带着压迫性靠近她。“所以,将它给我!放心,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会骗你,我会陪你一起找出去的办法。”
听到承桑霁承诺,温玉颜想着既然是他的东西给他便是,便也没有多问,但是承桑霁看到钥匙那刻体内便已有感知,他们已经不是简单被困在幻境,那把钥匙已经被什么东西开启,心铃带他们重回过去,所以现在的一切是真的,若是逃不出,那他们也将随长离覆灭一起消失。
事情超出预料,承桑霁虽表面依旧镇定,心中却早已翻涌不止。
为何会这样?那把钥匙为何会被打开?承桑霁百思不得解。
温玉颜在他眼前晃着手:“喂!喂!”
承桑霁回神抓着温玉颜的手:“你可对这把钥匙对了什么?”
温玉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