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门,尽管唤本左使。为了魔域安危本左使义不容辞!”说完潇洒离去。
息壤从一旁缓缓爬来,攀上承桑霁的肩头,嘶嘶吐着信子,探头关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承桑霁垂眸沉思着。
那日他到西境之时,只剩下满目疮痍,和焚炤用残存妖力给他留下的一句话,“承桑霁,我猜你一定会来,毕竟你不止一次提醒过我所做一切不过是徒劳,但只要阿聆有一线生机,我便会舍命去做,但如今我无力再去护她,所以恳求你可以帮我多护她一分。”
回忆至此,承桑霁不由自嘲轻笑,似乎每个人都无法去反抗命运桎梏。但他还在一直帮他寻找,他觉得或许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万一焚聆真的还活着,那是不是代表他自己也有可能摆脱这诅咒桎梏。
思绪烦乱,屏退他人后,承桑霁一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青石台阶,来到一处安静之地,月色如水澄净,但他的心绪却不得平静。
静静坐在一处衣冠冢前,脚边已倒下两三空酒玉壶。
碑上刻着“清荷公主之墓”几个字。
承桑霁不禁想到了温玉颜跳的那支舞,孩提时母亲也曾跳与他看过。
烈酒入喉,抚上自己的右眼。
“天生异瞳,视为不祥。”
这八个字贯穿了他整个儿时。身为双生子,可他出生便被天道所舍弃,索性娘亲从不曾厌弃他,在他被别的孩子欺负时,娘亲总会及时赶到保护他安慰他。可最爱护他的娘亲却因他而死。
重生一次,他依旧无能无力,眼睁睁看到自己的娘亲再一次为护自己这个不祥之人死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