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侍女应声而至,将温玉颜带到了一处房间,那两个侍女一言不发将她送到屋内便离开。到了屋内温玉颜的束缚一下便被解开,去开门被弹开。
“又来这一套,江城也是现在也是,也不是要杀我到底要做什么?”
团子哭唧唧的问着:“主人!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温玉颜无奈摊手,随后便坐在榻上,“放心,你的主人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有经验,暂时我们不会有事!”
另一边承桑霁回到殿内,苍炎看着他一脸怒意只得小心翼翼问着:“君上,岚柳大人问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个叛徒要如何处置?”
承桑霁的脸阴沉的很,手中攥着那枚指环轻飘飘的说:“杀了!不必再问本君!”
“是,那属下告退!”苍炎说完便要离开。
“慢着!”
苍炎闻声停下,“君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承桑霁舒了口气压下烦闷思绪才开口:“命人准备些吃食送去偏殿,将仓库的玄龙鳞甲和谷息石取出交给岚柳,让岚柳准备着过几日我会带人去寒潭。”
苍炎问:“君上,是全部吗?”
“嗯。”
见人不再说什么苍炎便告退离去。
温玉颜看到侍女端进来,赶紧从软榻上起身坐好看着侍女安静布菜又离开。温玉颜实在不懂承桑霁要做什么,想着小遇和师尊等人一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自己总是给他们添麻烦。
“要怎么从这逃出去呢?”温玉颜少有的没有胃口,看着满桌的食物一筷子也没动。团子在一旁担心看着她。
听到侍女回禀她一口饭没吃承桑霁竟然有些生气,他在想是不是她不信任自己。
夜半,温玉颜椅在窗台摸着身边的小鸟脑袋感叹:“这里的月色竟比在摘星台还要美上几分呢!”
承桑霁悄悄来到她的房间,温玉颜躺在床上睡的很不安稳,平日身旁总是会有暖炉今日什么也没有温玉颜便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承桑霁刚靠近她时他便感觉一阵秋意的寒气袭来,倏尔睁开眼。
黑暗中,两双眼睛就那么突然对上,原本承桑霁的手就要抚上温玉颜的脸颊僵在原地,温玉颜眼疾手快拿起枕边匕首防御,承桑霁压根没防备条件反射仰身向后到躲开,脸颊被划出一小道血痕。
温玉颜觉得他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一脸警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反击。
而承桑霁则是讪讪收回手摸了下脸颊的血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你醒了?”
温玉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道:“魔君喜欢半夜到女子房内?”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承桑霁说完就要去拿她手里的匕首,而温玉颜则是抓起被子挡在两人间,一脚踢开他的手,顺势下床拉开距离。
团子赶紧飞到她身边。承桑霁出手要抓住她,温玉颜抬手将桌子上翻起格挡下一秒桌子被四分五裂,温玉颜打到床边的烛台抓起酒壶砸到火焰上,火势瞬间便起来,看向虚掩的门口对着承桑霁撒下一把粉末趁势逃出。
承桑霁一阵眩晕。
往外只有穿过莲池才可以出去,温玉颜看到被吸引而来救火的人群躲了起来,一掌劈晕一个落单的侍女将人拖到一旁换上她的外衣低头快步就往外走。刚跑一半,水里一个圆滚滚的黑色脑袋探出,温玉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息壤爬到桥面前挡着温玉颜的路,高兴的展开脖颈处的鳞片爬向她。温玉颜以为它是见到猎物兴奋的样子直接直接一个匕首刺去,息壤躲得极快一下攀上旁边的栏杆。温玉颜见它躲开抬脚就跑。
而她身后阁楼的火早已熄灭,承桑霁站在楼阁上看着她离开。
苍炎回到房间复命:“君上,已按您吩咐将魔域封锁也并未让人惊动她,不过。”
承桑霁看着委屈的息壤头痛扶额:“不过什么?”
苍炎犹豫试探开口:“温姑娘似乎迷路了,一直在烟雨望月徘徊。”
承桑霁轻哧一声:“看来本君高看她了。”
苍炎又试探问:“需要属下将人带回来吗?”
“不必,吩咐下去魔域众人不得向她出手。”承桑霁说完抬手示意他下去。等人退出后,承桑霁看着手中那枚指环眼中闪过失落:“原本以为你会是那个唯一知晓我过往之人,可你却忘了。”
承桑霁走向露台看着天边那轮弯月,心中无限惆怅。
而温玉颜也十分惆怅,她以为出阁楼便是逃到外边结果,出了阁楼是庭院,庭院连庭院,到处都是路。
“该死的魔域,该死的承桑霁!”温玉颜一边吐槽一边看着眼前似乎来过的小苑,晃晃手中的团子,“快点醒来啊,笨鸟!给别人的迷魂散你倒是吸不少!”说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过这魔君的地界怎么好像一个人也没有,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