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悠脸上,泛着激动之色,他朝着李玄道。
他看着那位“默辍”,显得格外激动。
“有默辍在此,颉利断然不敢,再拿我百姓充当肉盾了。”
“未必。”
李玄却是摇了摇头,有些头疼的看向了那位“默辍”。
这个默辍当然是假的了,但是这个秘密,他不会告诉慕容悠等人,虽然颉利并不知道,默辍已经了,这个秘密也极难泄露。
但问题在于,李玄清楚。
就算是颉利,顾念父子亲情,为默辍所考虑!
但他麾下的突厥各部,可不一样了……
所以……
李玄看向了破虏堡外,有些沉重的道。
“倘若颉利,真的驱赶百姓来攻,尔等可知,要怎么做吗?”
“这……”
众将脸色一沉,李玄则是面露沉重,随即,做出来了一个狠辣至极的决断,他下令着道。
“不管怎么样,破虏堡不能够丢,拼尽全力都要守住,这是死命令,明白了吧?”
“是!”
刹那间,众人脸色骤变,但随即却是齐刷刷的拱手。
或许是这个命令,有些太过于不近人情了,李玄又干笑了两声道。
“当然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撤走也未尝不可,只是在撤走之前,一定要将这里的所有武器,弹药给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
“是!”
慕容悠赶紧的接令,李玄则是目光远眺,看着那浩浩荡荡蛰伏于北岸的突厥大军,喃喃着道。
“突厥人渡河,可能就是这一两日了。”
“我先走了!”
“你们好生守住此地,默辍就留给你们了……”
李玄说着,扫了一眼那个所谓的“默辍”。
而他,则只不过是一位锦衣卫,所假冒的而已……
当然,这个谎言,李玄暂时不打算拆穿!
……
皇宫内!
女帝莫菁正听着刘谨汇报着情况。
在详细的听完后,她有些坐立难安,是来回的在殿内踱步,只因为刘谨汇报了一个骇人至极的消息!
昨天晚上,宫内发生了剧变!
太后慕容静,似乎是在私下里面,跟人幽会了……
“刘谨,这件事情你能确定?”
此刻,莫菁来回踱步过后,有些沉重的看向了刘谨,她呼吸有些急促的询问。
只因为,这个结果,太过于骇人了。
因为太后,能够在宫中跟什么人幽会呢?
答案,昭然若揭,无非是李玄是也!
若是二人之间,真的发生了些什么,那于女帝而言,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陛下,奴婢不敢确定,但是今日的太后,确实是有些异常,在宫中行走之时,身形微变,奴婢命宫里的老嬷嬷暗中端详,这似乎并非是处子之态了。”
“另外,奴婢在慈宁宫内安插的侍女,虽然身份低微,但有一个却能够服侍其沐浴更衣,她今日手腕上面的守宫,亦是消失了不见!”
“这很有可能!”
“另外,这太后已经,一连三日,没有出现在早朝之上了……”
刘谨汇报着情况,莫菁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小玄子,真的是……”
她的话音落下,又想到了些什么。
有些担忧的道。
“他们两个不会勾结起来,对朕不利吧?”
“这……”
刘谨有些语塞,因为这是极有可能的!
女帝脸色凝重,她心乱如麻,甚至连突厥的威胁,都有些顾不上了。
如今的她,可是真正意义上面的孤家寡人啊。
妹妹邀月公主宛清,生死不明,原本想要用公主拉拢李玄的计划,已经不太行的通了。
而如今,太后与李玄又勾结到了一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地位可谓是岌岌可危,京城内虽然有一支三千人的祖陵卫可用。
但是,太后手上,可是掌握着禁军,还有威卫,更有李玄辅佐……
莫菁来回的踱步,她在犹豫着……
片刻过后,她心头一颤,看向了刘谨道。
“朕要你想办法,除掉太后!”
“这件事不能拖延了,朕这边的劣势越来越大了,不管这一招有多么险,都要杀掉她,反正慕容家现在已经是无根浮萍了,杀了她后,李玄就算是再怒,还能杀了朕不成?”
“陛下,这件事不容易做成啊。”
刘谨面露苦涩,昂起首来。
他何尝不知,对于女帝莫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