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静撑着身子坐定,一边迅速的用锦被,遮住身下的痕迹,一边扫了一眼照射入寝殿内的阳光,微微皱眉道。
“早朝已经结束了?”
“是的。”
墨月寒赶紧颔首,一边道。
“奴婢昨天晚上,寻了一夜,都不曾找到李公公……”
“这……”
刹那间,慕容静眸子微寒,她身体微微颤动,泛出来了一个担忧的想法!
“那么,莫菁这个贱人那里……”
好吧,慕容静担忧,女帝莫菁,已经捷足先登了一步,爬了李玄的床!
那样的话,她可就算是落后了一步啊,好在,接下来墨月寒的话,让慕容静长出口气,只听墨月寒摇头说道。
“娘娘大可以放心,陛下今日去上朝过后,奴婢已经派人,在端本宫打听过了,昨天晚上,李玄并不在那里……”
“呼!”
慕容静长出口气,一边又皱眉连连。
“不在那里,那他又到了何处啊?”
“怪哉!”
说着,慕容静又有些个怨气升腾而起,昨天晚上,她可是在这里,等候了许久啊,就等着李玄到来的。
哪成想,李玄这个家伙,却放了她的鸽子。
这让她的胸中,难免升腾起来了一阵阵的无名火来。
见状,墨月寒则赶紧在一侧宽慰道。
“娘娘切莫生气,昨夜或许是,李玄他有什么要紧的事。”
“毕竟,这如今还是突厥大兵压境的时候。”
“哼……”
慕容静轻哼一声,但并没有发作,因为墨月寒所说,确实是有道理,如今正是突厥人,大兵压境的时候,李玄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差事去做,疏忽了她这,也是常理。
她只是羞怒于,昨夜她做了那么多准备,都已经做好了献出自己最宝贵的存在了。
哪成想,李玄却没有过来……
让她只能够,形单影只的度过一夜,这无疑是让慕容静,心怀着一些个幽怨……
……
另一边,当慕容静醒来的时候,李玄的身形,则在黄河畔!
昨夜,破虏堡一战过后,突厥人损失惨重,但这并不代表着,突厥人不恐怖了,此刻,看着北岸,那陆续涌来的突厥士兵,在北岸安营扎寨,李玄脸色凝重异常。
“公子……”
杜涛立于李玄身侧,身披甲胄的他,眉头微锁,朝着李玄禀报着情形。
“今日朝会上面,可谓是报喜而不报忧也,朝廷着重提了一下,破虏堡大捷,可却没提及,北岸的数十州县,已经归顺了突厥!”
“余下者,则是苦苦支援,若是突厥人有心攻打的话,恐怕用不了十几日,北岸的百余州县,千里江山,便会沦丧于突厥之手……”
“唉。”
李玄微叹了一声。
局面如此,他们也无可奈何,至少在力败突厥,消灭其大部分有生力量之前,大乾是没有反击的可能的。
他睥睨着左右。
“这个仇,我们肯定会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说罢,李玄睥睨着黄河岸边,赫然只见到,在南岸停泊着大量的船只,这有运输粮食的漕运粮船,还有木船,民用的筏子,甚至,还有十几条较大的战舰,乃是大乾官军所拥有着的。
“这些个船只……”
李玄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侧的杜涛,则赶紧的介绍着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乃是朝廷的船只,名叫蜈蚣船,往日里面,是巡逻于黄河水面……”
“蜈蚣船?”
李玄来了兴趣,一侧的杜涛,则赶紧的解释了起来。
“蜈蚣船船身狭窄,船底平实,因为不靠帆,亦不靠纤夫,船舷两侧,伸出十几根大桨,用来划桨而进,这十几个大桨,便犹如蜈蚣船一般,因之而得名!”
杜涛介绍着,一边喃喃着道。
“朝廷在长江之上,蜈蚣船只能够是小船而已,但这黄河毕竟水道狭窄湍急,因之这蜈蚣船也是鲜有的大船了!”
“这玩意……”
李玄摩挲着下巴,随即猛拍大腿道。
“这玩意装大炮,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
杜涛微微一怔,随即皱眉道。
“恐怕不行啊,这一尊大炮,哪怕是三斤小炮,其炮身也有五六百斤之重,蜈蚣船上恐怕不太好装……”
“而且……”
“就算是装上了,这开炮之时,炮身的震动,恐怕……”
“也是!”
李玄微微颔首,蜈蚣船并不大,载重是一个问题,而且炮身的后座力,对于这种小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