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到来,百花楼内,李玄缓缓的睁开双目,再看一侧的如燕,依然睡的香甜,昨夜的酣战,使得她直至当下,仍是疲惫不堪。
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已经渐亮,李玄不由的回味起来了,昨夜的种种,只感觉意犹未尽,若不是看如燕睡的香甜,疲惫的很,李玄甚至恨不得,再将她叫醒,再战一番。
可正当,李玄盘算着这些的时候。
外面,一阵清脆至极的叩门声,骤然间响起。
刹那间,李玄脸色微变。
而一侧的如燕,亦是陡然间睁开了双目。
“谁?”
“主人!”
沈炼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李玄脸色骤然间一变。
沈炼是知道他的行踪的,但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顾场合叩门那就代表着出事了。
出大事了!
而如燕,也察觉到了这一切,她看向了一侧的李玄,而李玄安慰着如燕道。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他腾的下床,一边迅速的穿好衣物,随即,解开了通往寝床的纱帘,走向了房间的正门,将雕花木门打开一道缝隙,随即朝着外面的沈炼皱眉询问道。
“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过来找我?”
“主人,是这样的……”
沈炼表情凝重,他压低了声音,朝着李玄汇报道。
“奉天殿内,可能要出事,我们的人发现一些异常,宫里面,刘公公所能够调遣的人手,都被集中在了奉天殿,似乎是要在朝会上,做什么事情……”
“什么?”
刹那间,李玄脸色微变。
他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朝会行将开始。
而那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李玄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不妙,他顾不上与如燕道别,是匆匆的离开,一边朝着沈炼道。
“立即做好准备,调遣所有的人手,随时准备应付紧急情况!”
一边,李玄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但愿,但愿他还来得及……
好吧,如果李玄没有估计错的话,朝会已经开始了。
而刘谨,作为女帝身边的心腹,陡然间在奉天殿内,集中这么多的人手,那么只有一个目的。
杀人。
奉女帝的旨意杀人。
杀的人又会是谁呢?
答案,也昭然若揭!
只有一个人,值得女帝莫菁,如此的大费周章。
寻常的臣子,以帝王威严,就算是太后不支持,若是想杀,也只是一道旨意而已,何须暗中,调遣人手?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太后慕容静,才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处理。
朝会现场,太后的身边,防卫是最为松懈的,最重要的是,太后的位置,距离女帝,也太近了,如果那个时候,她身边的人,突然间发难的话。
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啊……
李玄的表情凝重。
另一边,奉天殿内,随着群臣陆续的进殿,朝会行将展开。
朝臣们,纷纷下拜,山呼起来了万岁。
近来,大乾属于多事之秋,丞相长孙无忌,被钦定为逆臣之后,朝中的大臣也遭受到了一番清洗,但在清洗过后,留下来的,则都是大乾的忠臣,或者是太后一党的存在。
如今,他们立于殿内,女帝睥睨着他们,随即,大手一挥道。
“诸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
诸臣起身,而女帝则目光,微微的扫向了一侧,那纱帘的身形。
太后慕容静,今日到场听政了。
而这,便是机会。
尤其是,慕容静的身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护卫,护卫其周遭安全的禁军们,皆在奉天殿外,而她的身边,只有墨月寒还有几位心腹宫女。
这些人,似乎不足为虑也。
最重要的是,她们还都没有携带兵器。
想到这,女帝的嘴角,勾勒出来丝微笑,她看向了一侧的刘谨,还有自己的御座后面,那一排太监打扮的存在……
是笑吟吟的朝着殿内道。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诸位爱卿,今日有何事要奏?”
闻听此言,大殿内群臣们当中,不乏有人,面露出来紧张,这便是知道,今日女帝刺杀太后计划的人。
但他们仍佯装着淡定,只见到,李清源大步上前,然后道。
“陛下,臣有事要奏。”
“如今,我大乾丞相之位空悬,朝政一时,有些个耽搁了,臣以为,应该立即选择良才,就任丞相一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