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冷笑了两声,崔宪则是干笑道。
“老夫若是没有一些能耐,又岂能够操纵起来,这般的大局面?”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了?”
李玄冷笑了两声,随即,缓缓起身,坐椅子上坐起,朝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崔宪缓缓靠近,凝视着对方那苍老的眸子,李玄语气冰冷的道。
“你要清楚,你认了这一切罪名后的后果。”
“崔宪,到那个时候,你可就是必死无疑了,不只是你,你的家眷,九族都甭想有一个活着的。”
“你最好,考虑清楚,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你九族上下的性命。”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想听我,胡乱攀咬?”
崔宪却显得,格外之坦然,他迎着李玄那冰冷的眸子,似乎是早已经看淡了一些一般。
“老夫当然清楚,这是诛灭九族的买卖!”
“所以,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老夫没有什么话说的,李公公既然已经查到了秘道,铁证如山了,那何必再废话这么多,禀明太后,禀明陛下,交有司衙门,处置老夫就是了……”
“这可没有那么容易。”
李玄微微皱眉,他扫视着面前的崔宪。
这家伙认罪,认的如此干脆,那就有着问题,他冷冷的扫视着崔宪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背后肯定有人,只是你还在为他死扛。”
“直觉这玩意,有时候并不靠谱!”
崔宪轻轻的摇头,似乎是在嘲笑着李玄一般,李玄见状,冷笑两声。
“直觉当然不靠谱,但一系列的证据证明。”
“这个阴谋,可是从十年前就开始,十年前的你,有资格操纵这样的局面,驭使黄鹤这样的顶尖高手吗,还暗中替换掉了内卫的林阳?”
“这……”
刹那间,崔宪脸色微变,不过李玄这番咄咄逼人的语术,他早已经有所预料了,是沉声道。
“看来,你都猜到了。”
“那老夫也不瞒你了,这一系列的计划,从一开始,确实是始于十年前,最开始却并非是老夫在主事,而是郑安……”
“郑安?”
刹那间,李玄脸色微变。
这似乎,就可以说的通了。
“郑安死了这么多年,一个死人,还能够操纵全局?”
“他虽死,但他的影响尚在啊,老夫受其重恩,所以不愿辜负于他,便主动的帮他,助其子郑翰登位……”
“李公公之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让郑翰成为驸马,就是这个原因……”
“一个死了这么多年恩主,还能够让你为其效忠?”
李玄微微皱眉,崔宪的这番话,似乎是能够解释掉,李玄之前的一系列疑惑,但问题在于,郑翰其父,前任丞相郑安,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他的部下,门生故吏们竟然还对其子,忠心耿耿?
这样的情况,似乎不多啊。
哦不,有些不合常理啊。
“公公所言甚是。”
“我崔宪对于郑安,虽有效忠之心,但之所以一直,辅佐郑翰,也主要是因为,若非借郑安之势,我何以号令那么多的势力?”
“何况,扶郑翰登位,对于我而言,也有好处,他日的大乾丞相之位,不就归我所属了……”
“公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郑翰啊,我想,郑翰会老实招认一切的!”
看到李玄面露怀疑,崔宪却是凝视着李玄的眸子,沉声说道。
崔宪并不知道,郑翰是死是活,但从李玄一直,死磕他这件事,崔宪却能够判断出来,郑翰大概率是被转移走了。
也有一定的概率,是已经死了。
反正,郑翰不在李玄的手上!
“我自然会去问的。”
李玄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崔宪,然后道。
“那么,那支两万人的大军,现在什么地方,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号令这两万人马呢?”
“这不是我所能够应付的!”
闻听此言,崔宪一副失落模样。
“我说了,我并不能够调动,绝大多数的力量,这两万大军,便是黄鹤一手组建起来的,如今我身陷牢狱之中,又谈何调动号令他们?”
“若是你能够抓到黄鹤,那审他就是。”
“不过,这两万大军应该,已经快到京城了吧?”
崔宪说着,算是道出来了一个,还算有用的信息。
而这也是真实的信息!
同样,也是威胁,如果他坐实了幕后主使的身份,那么,李玄他们就不会轻易杀他了。
毕竟,两万劲旅,可正在逼近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