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百花楼不远的一处客栈内,黄鹤听着手下二人的汇报,不由的怒声道。
“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办好!”
“要你们两个有何用。”
二人面对着黄鹤的怒斥,却是不敢发出一言,而黄鹤则是睥睨着左右道。
“召集人手,预备好弓弩之物,只要李玄出了百花楼,我们便择机出手,将他干掉!”
“是!”
一侧众手下齐声接令。
与此同时,百花楼内,李玄看着红月重新的坐于荷塘边上,玉足浸泡于荷塘池水当中,他不免的微微一愣。
“教主似乎,很喜欢这些?”
“本教主,这是在治病!”
闻听此言,红月微微一愣,随即微叹了一声,朝着李玄回答道。
“什么?”
李玄一惊,不可思议,他看着红月,眼中闪过惊讶。
“教主气色颇佳,不像是有顽疾在身的啊。”
“看自然是看不出来了,但是嘛,是否有疾在身,本教主还是清楚的。”
红月说着,难免的有些唏嘘,当初,她脱离合欢教本宗之时,可是付出来了颇大的代价,以至于,身体也落下了这样的病根,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将李玄这么一味药引,让给如燕的原因。
只因为,她的身体,支持不起她继续的在武道之路上奋进了。
而李玄则有些诧异的上前两步。
“教主,您这样的治疗之法,倒是颇有一些个特殊啊。”
“这是何疾?”
“不瞒教主,李玄稍稍也是通晓一些个医道的,所以,如果教主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给教主您瞧一瞧……”
“是吗?”
红月诧异的看向了李玄,在她看来,精通医道者,无一不是,年龄颇大,才能够在医道上面,有所成就的。
之所以如此,也皆是因为,这医道之上,说白了就是学习,与经验之积累,而年龄愈长,所能够接触到的医书,便会愈多,所接触到的疑难杂症,也会愈多,自然而然,医道大成者,皆是年龄稍长之辈。
可观面前的李玄,如此年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红月一时,还真不太敢相信李玄会有医道在身。
她望着李玄,有些怀疑的道。
“你莫不是,在诓本教主说笑是吧?”
“教主倘若不信,可以让诊脉一下,说的对与不对,教主一会便知……”
李玄一脸自信道,看着他这自信的模样,红月轻笑了一声,随即伸出手臂,朝着李玄道。
“既然如此,本教主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而李玄,也没有犹豫,他随即伸手,抓住红月的手臂,右手的几根手指,也随即,搭在了红月的脉搏上,二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红月不由的,心头一颤,只感觉有些紧张。
而李玄,则是微微闭目,感受着其脉相。
片刻过后,李玄睁开了双目。
他拉着红月的手,把玩着这纤细柔软的妙手,一脸惊讶的道。
“教主,竟然竟然有这等顽疾在身?”
“你到底看出来些什么?”
红月则是俏脸粉红,面带愤怒,只因为,李玄刚刚在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她的小说,搞的她心中乱颤。
以至于,她都认为,李玄所谓的诊脉,实际上就是想占她的便宜罢了。
而看着一脸羞愤之色的红月,李玄却是赔笑道。
“教主曾经在八年前,受过重伤,奇经八脉受损严重,受了奇毒影响,时至今日,已经彻底的废掉了,但教主在武道之上,奋进之念,却从未断绝过,所以强行的以残余筋络,继续以密法进行修炼,可即便如此,残留的那些个奇素,仍在侵蚀其余的筋络,致使教主,身体难以忍受痛苦的同时,也让教主在修行一路上,无法更进一步。”
“甚至,每况愈下,教主喜此荷塘,大抵是因为荷塘之内,埋了一些什么东西,可以以足底之浸染入体,延缓此毒,继续的呈蔓延之势!”
李玄的声音落下,一时间,红月吃惊莫名。
李玄所说,句句属实,她确实是曾经,受过重伤,八年前,脱离合欢教的时候,她受到阴五长老,一记重击,当时便濒临死境,侥幸逃脱后,身体却一直,处于当下这等境地之中,此刻看着面前,将她的身体的异常,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的李玄。
红月眸子间,闪烁着吃惊之色。
“真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在医道上面,却还当真有几分的能耐。”
“呵呵。”
李玄干笑了几声。
而红月,则是微叹了一声。
“可即便你知道了本教主,身体的问题所在,可那又如何?”
“本教主这些年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