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第一次离家住宿,还有些不习惯,等到两人都好了,他才端着洗脸盆去洗漱。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三急又转去了厕所。
刚拉下裤子要放水时,背后的隔间中突然:
“笃!笃!笃!”
时光顿时毛骨悚然。
尿都被吓得憋了回去。
他转头惊愕看向传出声音的隔间:“谁!”
然而回应他的依然是:
“笃!笃!笃!”
这极其有节奏的敲击声,在晚上的厕所间实在是太吓人了!
时光吓得把脸盆和毛巾往隔间里一扔,转身就冲出了厕所。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后,隔间门才被打开。
岳智拿下脑袋上扣着的脸盆道:“新来的一点都不懂事!”
经过这个小插曲,时光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迷迷糊糊间,耳边仿佛一直有个声音在那“笃!笃!笃!”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一朗和洪河的床都空了。
他瞟了眼闹钟,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吓得他胡乱穿上衣服就往教室里冲。
还没到教室门口,他就听到洪河正在和其他学员一板一眼地“说书”。
而说书的内容,竟然是他和俞亮的棋局·洪河艺术加工演绎版!
时光一脑门黑线。
洪河明明说好不说的……没想到就忍了一个晚上。
这就导致他进教室后,其他学员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洪河见到时光来了就连忙停止了他的激情说书专场,心虚地拉着时光在沈一朗旁边座位上坐下。
沈一朗看时光连连打着哈欠,关心问道:“刚来不习惯?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时光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厕所里撞鬼了,那其他学员看他的表情不得更加奇怪了。
见时光不断打哈欠,洪河安慰道:“其实我们也困,只不过我们都有自己的法宝。”
于是他将教室里几个同学介绍了一下,比如喝乌龙茶的,用风油精的,还有个胖阿福竟然用冰水冻脖子。
正说话间,岳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脸盆。
在教室是扫视了一圈后,他径直朝时光走了过来。
洪河立刻把嘴闭上。
岳智是弈江湖道场大少爷,平时对人就没有好脸色,他竟然直接找时光来,洪河顿感有点不妙。
岳智走到时光身边,冷眼打量着他:“你就是新来的?”
时光点了点头。
“收好你的盆,不要到处乱扔。”
岳智重重地把脸盆摔到了时光的桌上,“再让我看到你乱扔的话,下次就不是扔在桌子上,而是扣在你的头上。”
想起昨晚被突然飞进来的脸盆倒扣在脑门上,他还是很不爽。
洪河皱眉道:“岳智,你不要欺负新人。”
“我欺负他?”岳智一听就应激了,指着时光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我有拿脸盆砸他头了么?”
洪河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大老师的声音:“上课时间都到了,你们在干嘛呢?”
教室立刻安静下来。
连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岳智都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大老师拿着茶杯走了进来,冷冷地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和大老师对视。
大老师这才转身对着身后道:“你进来吧。”
柯石背着手走了进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最近在咱们道场驻场训练的柯石初段。”
听到大老师的介绍,所有人都悄悄抬起眼来。
其他人都是用好奇的目光悄悄看着柯石,只有洪河冲着他挤眉弄眼。
“洪河,你干嘛呢!”
大老师一声厉喝让洪河瞬间老实。
“按照道场向来的规矩,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一组的可以有一到两个人和驻场训练的职业棋手下指导棋,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把握机会,柯石初段是以第一名定段的。”
话音刚落,岳智就“切”了声。
大老师皱眉道:“岳智,你有意见吗?”
岳智抬脸道:“不就是第一名定段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下指导棋,要是真有本事,干嘛不给一组的所有人下指导棋?每天就一两个,应付谁啊?”
昨天他那盘棋输得极为憋屈,不说两句他憋得慌,但是让他再去挑衅柯石,他是真的不敢了。
大老师虽然对学生都一视同仁,可岳智毕竟是老板的孙子,他皱眉道:“岳智,你想说什么?”
岳智站起来道:“我的意思呢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