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别说了,我让你别特么往下说了,呕...”
不久之后的病房里,我的话刚说一半,谢旭东脸色剧变,侧转身子就要吐。
此时已经来到了清晨的六点多钟,在我和他司机以及门卫保安和任鹏启的帮助下,谢旭东不光住进了医院,刚刚还把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全挨个检查一遍,又是洗胃又是输液的折腾小半天。
虽说他换了衣裳也不止一次的让医护人员给抹擦好几轮腮帮子,但离近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恶臭。
“喝点水,吃几根油条吧,您看金灿灿的...”
说话的功夫,任鹏启杵着拐一瘸一跛的推开病房门,晃了晃手里的早餐。
“呕,拿走拿走...”
一看到油条,谢旭东再次忍不住的干呕几下,我感觉老东西的嗓子似乎都有点呕哑了。
他现在真是让整出心理阴影了,都不需要给任何的心理暗示,自己就能迅速脑补出来一切跟“人中黄”类似的好宝贝儿。
“虎子,这事儿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哈,那个保安的工作做好没?”
连续呕了好几下,除了胃液实在是吐不出任何东西后,谢旭东才脸色虚白的望向我。
“放心吧领导,您的司机已经把保安给开除了,我亲眼看到那家伙卷好铺盖滚蛋滴。”
任鹏启笑着接茬。
“啥?开除啦?”
谢旭东的调门禁不住提高:“他是傻逼么?把人开除,人家能不怀恨在心,不出去乱讲?快快快,想办法把那个保安找回来,不光要奖赏,还必须重奖!”
“够呛啊谢局,保安是劳务公司外聘的,也不属于咱单位管辖,之前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缩在门口的司机弱弱的回答。
“你特么的...”
谢旭东咬牙切齿的咆哮:“跟我这么久,难道连啥酒配啥菜,啥人啥对待这么简单的套路都没学会...”
“那我...那我...”
司机不知所措的吞了口唾沫,随即望向任鹏启:“哥们,他走前你不是把他拉旁边聊过几句么?知不知道点啥有用的信息,不行咱赶紧去把他找回来吧。”
“我又是干刑侦出身的,上哪知道那些玩意儿,那会儿我就是单纯安抚了人家两句,怕他出去乱传领导的闲话。”
任鹏启晃了晃脑袋。
“不是哥们,你现在咋一推四五六呢,当时明明是你说的,必须得威慑吓唬住他,才能保证...”
司机委屈的辩解。
“行了,别吵吵了,我脑袋疼。”
谢旭东瞄了眼任鹏启,又看了看我,叹口老气道:“往我脸上抹...抹那东西的家伙咋处理了?”
“我通知新城区派出所的人把他带走了,还暗示他们把电棍都充满电,李指导员亲口给我保证绝对...”
司机立马来了精神。
“唉,告诉李迦南教育是一定要教育的,最重要的是得搞清楚他背后出招的混蛋是谁,不然老子的这口恶气消不出去!”
谢旭东满脸愤恨的低吼:“妈的,真当我泥捏的啊...”
说这话时候,他的声音非常低沉,但是能听出其中的憎恨味道。
“哐当!”
“舅,舅您没事吧?我听说有人居然敢往您脸上抹屎...”
话没说完,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一身制服的李迦南满脸焦躁的闯了进来。
人还没到跟前,哭撇撇的大嗓门已经响彻屋内,随即就疯了似的趴在谢旭东的病床边嚎啕大哭:“舅,您受委屈了,我特么一定给您报仇,哪怕是整死那个臭要饭的也必须...”
“啪!”
谢旭东挣扎着爬起身上,甩手就是一巴掌呼在李迦南的后脑勺上臭骂:“你咋不拿个喇叭满县城的广播一圈呢?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咋地?哭什么丧,老子又没死!”
“呃,我..我不是担心您嘛。”
李迦南一愣,两溜晶莹的大鼻涕还挂在腮帮子上。
“行了行了,抓紧时间给我问出来乞丐背后的家伙是谁?!”
谢旭东厌恶的摆手驱赶。
“问出来了,是个瘸子,好像叫任鹏启,我打听过这人现在搁齐虎那个王八蛋的手底下干活儿,没意外的话,绝对是齐虎干的!”
李迦南怒气冲冲的回应。
“咳,咳咳...”
我故意干咳两下,这家伙鼻子上的那俩窟窿好像是喘气的,进屋小半天了,居然愣是没瞅着我就杵在他边上,喊我名字喊的尤为响亮。
“嗯?”
听到动静的李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