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带家伙式没?”
我不由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旁边的六眼和几个“骑兵连”的小伙。
“不叫事哈大哥。”
稳坐踏板摩托上的六眼摘下脑袋上的头盔,笑眯眯的开口:“且把心撂肚子里吧,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你,那点小故事有辰哥和阚哥呢,唉...只可惜这把没带我。”
“说特么啥傻逼话呢。”
我眉头紧皱,盯着远处乌泱泱的人群:“普桑车里才几个人啊?”
不用细算我也清楚,普桑车里算上吴辰和王阚,再加上那几个骑兵连的少年,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
七八人拿意志力抗衡对面四五十号亡命小伙?
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死局。
“何嘉炜,我记得你前几年在县城的混子圈也算号人物,怎么现在越活越回旋?居然跟着齐虎那个废物玩社会了?他玩的明白不?!”
不远处的小巴车门台阶上,金彪单手拎着片砍,满脸阴狠的冲着坐地喘气的何嘉炜放声叫嚣。
虽然时隔多日未见,但狗篮子的五官轮廓没啥太大变化,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圈,皮肤黝黑,身材也愈发壮实不少。
最显眼的是他的右耳,在旅游宾馆时候曾被我咬下来半只,如今三伏大热天,所有人都穿短袖短裤,这啥玩意儿居然戴着副毛绒护耳套。
何嘉炜勉强撑着透支的身体,伸手拽了一把身旁脱力的相柳,两人互相借力,晃晃悠悠勉强站起身。
“那你大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给我跪下来过几回?”
吐了口唾沫,何嘉炜轻笑着反问。
“玩江湖谁还没个走背运的时候,今天你不止得跪,还特么必须躺下!”
金彪脸上的戾气更甚。
“齐虎呢!不是一直要跟我面对面的吗?今天机会摆在眼前,有能耐你下来啊!躲车里装特么什么山羊篮子!”
说罢话,金彪又攥着片砍指向“普桑”车的方向继续狗吠。
“你确定要让他下来?我怕他一下来,你得当场哭出声儿。”
相柳歪头反问。
“我哭个瘠薄毛!替你俩提前哭丧!”
金彪嘶吼着再次咆哮:“齐虎!有种就给老子滚下来啊!!”
“哐当!”
“哐当!”
普桑厚重的车门弹开,犹如子弹上膛一般悦耳。
驾驶位和副驾车门被推开的同时,吴辰和王阚径直出现。
“呃?齐...齐虎那个窝囊废跑...跑哪去了...”
站在小巴台阶上叫嚣的金彪,看清下车人的模样后,一下子有点懵圈。
此刻他双眼瞪大,露出一副纯粹又错愕的表情,眸底的清澈仿佛是个在校大学生。
“你配啊?真以为见我大哥没门槛呐。”
短暂的呆滞过后,王阚抬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吊儿郎当的咧开嘴角。
“我就查三个数。”
吴辰面无表情的开口:“所有人全部跪下,面朝北方,我要听见磕头的动静!”
“对,必须磕出一首新年好来!”
王阚晃着脑袋接茬。
“崽子,找死!”
金彪攥紧片砍,直接从小巴车的台阶上纵身蹦落,带着身边二三十号小马仔,一步步朝着前方逼近。
黑压压的人群脚步声杂乱又沉重,压迫感铺天盖的席卷而来。
“三!”
“二!”
“一...时间到!”
吴辰语气平淡的倒数完三个数,跟着身形一侧,单手探进车内的座椅下,拽出一把纯黑的手枪。
同一时间!
副驾驶位的王阚,也迅速探进车内,双手一薅拎出把半米多长的木柄喷子。
没有任何废话!
“亢!!!”
王阚双手环抱喷子扣响扳机!
闷雷似的枪响接踵而至。
此刻对方的人群已经围拢大半,十几个年轻小伙冲在最前排,马上就要冲到相柳、何嘉炜身前动手。
“哎呀!!!”
一声凄厉的惨嚎响起,距离相柳嘴角的小伙肚子上豁开个狰狞的血洞,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小子脸上的凶狠立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痛苦,蜷缩在路面上疯狂抽搐。
枪声响,余音起!
“嘣!!!”
吴辰也抬手扣动了手枪!
又是一声震响划破夜空。
“哎呀妈妈嘞,我的腿呀!!!”
第二排一名举着钢管正要冲锋的小子,大腿直接中弹,整个人瞬间失衡,直挺挺趴在地上,俩手捂住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