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泰爷的话,纳兰宴喉结不由滚动,额角上的青筋也立时绷得更紧。
“好,来!”
他咬了咬牙,跟着脚下突然发力,整个人犹如一道离弦的箭,直愣愣的奔着泰爷冲了过去,右拳带着破风声径直砸向泰爷的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我坐在车里都禁不住替泰爷捏了一把汗。
“来的好。”
泰爷杵在原地纹丝不动,等纳兰宴纳的拳骨即将碰到他的刹那,不紧不慢的一侧身体,却正正好避开。
纳兰宴的拳头擦着泰爷的耳边掠过,但老泰头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一击落空,纳兰宴明显有点慌乱,趁着前冲的势头,左拳紧接着递出,凿向泰爷的胸口,同时右腿抬起,踹向泰爷的小腹。
这一下是拳腿并用,算是封死了泰爷所有闪避的路线。
对面的泰爷只是轻轻往后退半步,再次轻松躲开他的拳腿,同时右手随意抬起,在纳兰宴的左拳上轻轻一搭。
就是这么轻轻的一搭,纳兰宴整个人立马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啧啧啧,还跟过去一样啊,只知道死磕对手上盘。”
泰爷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最近涨多大能耐,对你有点小失望噢。”
纳兰宴的白脸陡然一红,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看出来丫挺不再留手,连蹦带跳,连打带挠。
拳、腿、肘、膝,招招都往泰爷的要害上招呼,速度快的一批。
反观泰爷完全就是在闲庭信步,不管纳兰宴的攻击多快多狠,总能轻而易举的避开,偶尔还会抬手在纳兰宴身上来上一下。
高强度的对战,消耗的气力自然也要大得多。
打了没几分钟,纳兰宴的动作明显开始变慢,没多一会儿,就累呼哧带喘,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后脑勺的小辫子摇晃的幅度都变小很多。
“哎呀,你可真快愁死我了。”
泰爷停下动作,斜眼扫量纳兰宴:“要不?再回去练两年?我都替你觉得现眼。”
“靠!”
纳兰宴一急眼,从腰后拽出把匕首,再次朝着泰爷攮了过去,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
“哎...”
泰爷的脚下突兀发力,不退反进的几个大步跨到纳兰宴对面,右手探出“蹭”一下攥住对方握匕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哐当...”
骨裂声和匕首掉在地上的动静同时泛起。
“嘶...吼!”
纳兰燕发出一声,一膝盖撞向泰爷的裤裆。
“越玩越埋汰。”
泰爷慌忙撒手,撅着屁股往后退了几步躲闪,而纳兰宴也趁机后撤几米,吃痛的甩了甩手腕。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待会有事儿,不想再跟你身上浪费气力。”
说完,泰爷再次一记虎扑,纳兰宴挥拳捣了出去,与此同时,泰爷变扑为踹,一脚丫子蹬在纳兰宴的肚子上。
“哎呀...”
纳兰宴整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挣扎几下才堪堪重新站了起来。
“呵呵。”
泰爷笑着摇摇头,随后朝对方摆摆手。
“我..我还再会找你的!”
纳兰宴左手攥住明显受伤的右手腕,咬牙切齿道:“集团给过你出国远洋的机会,是你自己非要留下...”
“小纳啊,我刚才挥手的意思不是再见,是你太菜,还得再练!”
泰爷俯视对方开口:“我能不能整死你,有没有整死你的魄力,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如果你只针对我,我随时接招,但要是下把还敢找那些孩子们的麻烦,我可就得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为什么我领五俸的时候,你只能拿三俸,为什么除了孙家人,整个集团只有我一个外姓的能拿五俸!”
声音不算响亮,但却霸气十足!
盯着泰爷的侧脸,我心底说不出的崇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正儿八经的动手,也是我第一次在一副苍老的皮囊下,看到什么叫藏也藏不住的桀骜灵魂。
“哼!”
纳兰宴狼狈的拍打几下身上的泥土,抽吸两下鼻子出声:“给我等着。”
“等啥呀?本来寻思你这两年可能是真长点能耐了,结果没想到就是特么癞蛤蟆换皮跟我装青蛙,你的天赋也就到这儿了,给你句忠告吧,安安生生领好五俸,别再琢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往后你得摔大跟头儿。”
泰爷貌似失望的挥挥手:“回去给孙喆带句话,不过是几个孩子罢了,犯不上赶尽杀绝,银河集团那套我不光比他会,玩的还比他更脏。”
“为什么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