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头烂额都没琢磨明白的事儿,晴晴三言两语就能瞬间拨开云雾见光明。
咱也知道这丫头的脑子究竟是咋研究出来得,转得快不说各种招还奇多。
平常搁外面温文尔雅,甚至可以说是唯唯诺诺,连喊服务员都不敢太大声,但跟我研究起各种难题,又能迅速做到一点就通。
明明胆子不大,可想出来的法子却又总能石破天惊。
甭管跟谁都保持客客气气,唯独面对我的时候敢河东狮吼。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儿来形容,这妞完全就是我一个人的黑社会。
从晴晴口中拿到我想要的方案,我迅速拨通吴辰、王阚的号码。
十多分钟后,老城区中医院对面的“金鼎劳务公司”。
“哥,要不你搁外头等着就得了,我俩进去办,摆弄这号小菜不是啥大问题。”
吴辰甩掉夹在指间的烟卷朝我出声。
“这事儿我必须得跟你们一块,不然没法往下进行。”
我摇摇脑袋,随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那间小门面里。
“报名招工的先去门口等等,九点半才开始报名。”
不算宽敞的屋内,一个熟着油头的黑瘦青年正坐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桌边一晃一晃。
“曹尼玛,跟我们说话呢。”
王阚甩手就要冲过去。
“你是老板啊哥们?”
我一把搂住王阚,笑嘻嘻的走上前拽走对方挡在脸前的报纸。
“你特么谁呀?”
青年不耐烦的瞪眼:“都跟你说了,报名等九点...”
“我哥问你话呢,是不是老板?”
走在最后面的吴辰顺手“哗啦”一下拽下来卷闸门,又轻飘飘的按开墙面上吊灯开关。
“嘶...”
青年烦躁的抽口气想要放下双腿起身。
“你叫李磊?”
我很干脆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小腿上,侧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
“怎么滴?想找事儿是吧?我告诉你们,老子的劳务公司是搁单位里备过案,你们随便打听去,我这儿从不退中介费,赶紧滚蛋!”
他挣扎两下想要抽出来俩腿,发现无果后,拽起手机摇晃几下再次喊叫:“不然我特么报警了,不出门打听打听...”
“噗嗤!”
话没说完,吴辰一个大跨步冲过来,摸出把折叠匕首,当场攮在他的大腿上。
“啊!卧..槽!”
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那小子疼的剧烈挣扎。
“最后特么问你一遍,是不是老板?叫不叫李磊?”
一刀下去,吴辰刀子都没往出拔,又粗暴的扯住对方的头发摇晃几下。
“是是是,我叫李磊,但我真不是老板,劳务公司的老板是谢欢,他...他爸可是县局的...”
小伙疼的直抽抽,惊恐的赶忙回应。
“豁,敢情这还是咱谢局的产业之一呢。”
我舔了舔嘴皮轻笑。
之所以挑上这家店,是我觉得组局之前我搁这儿截住的谢欢,而他当时能搁这地方侩货忽悠小姑娘说明店老板跟他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我就是个臭打工的,求财抽屉里有几百,求事儿我啥也替你们办不明白,骗你们不是人养的,真滴!”
叫李磊的小伙哭撇撇的哀嚎。
“给谢欢去个电话。”
我努努嘴冷笑。
“啊?”
李磊顿时一愣。
“让你打电话,听不明白?”
吴辰当即转动插在对方大腿上的匕首刀把。
“啊!听..听懂了...”
*疼的声音哆嗦,立马开始拨号。
“嘟..嘟...”
“喂小李,什么事啊,我这儿正忙着呢?”
几声等待音后,手机里传来谢欢的声响。
“挂了!”
我压低声音努嘴。
“挂了大哥,你看。”
李磊喘着粗气,表情痛苦的举高手机。
此刻我坐在他翘在桌边的小腿上,吴辰薅扯着他的头发,而王阚则杵在窗户边观察外头的动静。
“再打,通了就挂!”
我吸溜两下鼻子又道。
“好。”
李磊听话的又一次拨通谢欢的??号码。
“到底特么什么事啊?”
谢欢暴躁的臭骂声泛起。
“嘟!”
李磊迅速挂断,随后讨好的望向我:“哥,我全照做了,您看...”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