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侧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我。
“必须滴我郭哥,您不方便处理的事情,在你虎弟这儿永远都不叫问题。”
边上的何嘉炜忙不迭拿大腿轻轻撞了我两下暗示,我当即重重点头。
“炜哥,我想问下虎子的新公司,那位老泰山是打算全程帮扶么?”
郭品长舒一口气又道。
“郭总,我就坐在虎子的旁边,难道不是他的态度么?您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何嘉炜眨巴两下眼睛反问。
“哈哈哈,确实。”
郭品轻拍脑门应声:“是我多虑了!”
“敬您,敬明天!”
何嘉炜再次举起啤酒。
面对何嘉炜举起的酒瓶,郭品思索一下后也抓起了洋酒杯。
“叮!”
清脆的碰杯声泛起,随后包房内几个男人的开怀大笑接踵而至。
“虎子,公司想好要叫什么名字没?”
几杯清酤下肚,郭品乐呵呵的问向我。
“呃这..”
这话还真给我问住了,一来是在这之前我完全没想过要整什么公司,再者咱肚里那点墨水也属实不够使唤。
“要不叫银百世如何?银辉万载,百世长存,当初我们金百世的名字可是我哥找过好几位知名大师算过的。”
郭品清了清嗓子道:“况且这名字一听就知道咱之间的关系,走哪应该都能保证你们沾光不少。”
“别介啊郭哥!”
我慌忙打断,脱口而出:“我叫齐虎,不如公司就叫虎帮吧。”
实话实说,我是真不想跟金百世沾边,更不乐意被他们套上任何枷锁。
“虎邦?”
郭品一怔,搓了搓下巴颏呢喃:“虎镇八荒,兴邦立业!挺有感觉的,这名儿是...”
“虎邦是老爷子想出来的,不是不乐意挂靠您的金百世公司哈,主要郭总应该也看出来了,小虎子还不成熟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老人家出谋划策。”
边上的何嘉炜赶忙接茬替我打圆场。
“噢,敢情是老泰山的意见呐,怪不得我说如此磅礴大气呢。”
郭品听到这话立时间没再继续强求,顺水推舟的笑道:“虎邦鼎盛,有意境!有内涵!行,我安排底下人马上注册。”
叼着烟卷的我搁原地听的一愣一愣,压根没明白为啥我说“虎帮”时候郭品满脸的不乐意,但何嘉炜一提是泰爷的意思,狗篮子立马话锋转变。
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毕竟从小到大轮得上我起名的地方实在少之又少。
除了小学那会儿捡过一条流浪狗之外,我这辈子起过最大的名字就是狗剩,因为他姓的那个荀我特么实在不认识。
在我的概念里,给公司起名应该和念书那会儿的不良少年们起的团伙名大差不差,什么七匹狼、四大金刚、青龙帮,似乎只要挂个帮字就显得非常有气势。
“小郭总,电话!”
说话的过程中,郭阳推开包房门走了进来。
“嗯?”
瞄了眼对方掌心里的手机屏幕,郭品皱了皱眉头,随即起身朝我和何嘉炜微微一笑:“你们先喝着,我处理点杂事,待会咱们再慢聊!”
“喂冀局,您说的这叫啥话啊,我咋敢给您摆架子,实在是刚才不太方便。”
包房门合上的刹那,郭品的声音隐隐传进我耳朵里。
“炜哥,话说你咋知道今天会有人搁半道上堵郭品啊?”
趁着屋里没人,我赶忙望向何嘉炜。
这个疑问我已经快憋一路了,再不提出来,真怕自己憋出前列腺。
“前两天无意间遇上姜赞臣,他告诉我的,说是郭品最近被一群讨账的民工快烦死了。”
何嘉炜翘起二郎腿,很随意的从茶几上拿起瓶写满外文的洋酒左右把玩:“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带你碰碰运气去呗,没想到你的点子还挺硬...”
“人家给他们公司盖楼,给人家工钱天经地义的事儿,他烦个瘠薄。”
我没好气的撇嘴:“况且金百世公司又不是真没有,在信用社门口发工资时候,我看他派过来那俩财务不也挺利索的嘛,证明金百世公司户口上根本不缺钱。”
“应该给和必须给是两码事,谁会嫌自己卡上的余额多?”
何嘉炜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头子:“要是今天没有你打岔,我估摸着那群民工就算把郭品堵到晚上也拿不到钱,他们说到底是底层,屁民的吃喝拉撒你觉得又有多少人真正关注?就算被人发到网上,他们也可以花点钱雇水军消热度,用不了三两天谁还会记得?世界上就是个巨大的羊圈,每天都有羔羊惨遭屠戮!旁观的羊群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个个心存侥幸!以为灾难是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