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我“豁”的一下蹦了起来:“虽说都是爹生娘养的,但人与人绝对不同,我先天性就没有很多人聪明,比如晴晴啊,还有刚才跟你耍贱贫嘴的那个叫凌燃的兄弟。”
“脑子灵活属于智慧的一种,但智慧不止是聪明。”
泰爷仿佛已经预判到我会情绪激动,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丢给我笑道:“真正的智慧首先是要承认自己的无知,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昂?”
我懵圈且迷茫。
“智慧可以是经历,可以是经验,还可以是善于总结你吃过的所有亏!”
泰爷长吁一口气道:“检验一个人是否有智慧,其实不看他比你究竟聪明多少,而是要品他究竟比你蠢多少。”
“太高深了叔,属实听不懂呐。”
我再次摇摇脑袋。
“你会懂得,别急!勿燥!”
泰爷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你能理解宝器自晦,什么时候就真的迈上了新的台阶,或许到那时候才有可能从虎潜深山变为虎啸山川!”
“不是叔,咱能不能稍微白话一点...”
“我困了,回头聊!还是那句话,答案可能在书里,但更多的是在你眼里。”
完全没给我刨根问底的机会,泰爷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大步流星的朝东屋方向走去。
“对对对,同志们加把劲啊哎嗨哟!”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阵嘈杂声。
我回头望去,只见狗剩和项宇脸红脖子粗的搬着张高低床往里走,身后的张飞怀抱一大捧子木床板,再往后凌燃这个活宝居然挥舞着枕巾在冒充啦啦队。
“懒驴上坡花样多,你特么真是啥活儿不干啊。”
我瞟了一眼笑骂。
“说啥呢我哥,我的任务最艰巨!不光要给弟兄们精神层面加油打气,还得负责指挥方向,不然容易撞墙。”
凌燃脸不红气不喘的龇牙。
“曹尼玛,待会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瞅你丫都快累到跳舞了!”
走在最前面的狗剩没好气的臭骂:“不是你*刚才装可怜扮弱智,说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那会儿了,要么轮得上你喊加油,王八犊子!”
“别气别急狗哥,我给你扇扇风。”
凌燃小跑过去,撩翻枕头巾替狗剩扇风。
“妈的!说准了啊,我们负责干活,待会你复杂给哥几个酒喝。”
张飞路过时候,踹了凌燃屁股一脚。
“那不妥妥滴嘛,等把剩下的几张床全搬完,我领大伙上电影院路口的买买提那儿撸串。”
凌燃乐呵呵的应声,还捏着鼻子模仿街头那几个馕疆小伙子平常说话的腔调:“诶捧油,烤肉一个肚子里跳舞嘛~~”
“叮铃铃...”
我正打算凑过去一块热闹会儿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小郭总。”
扫了眼屏幕,我表面皱眉,但语气还算轻松的按下接听键。
“听架势恢复的应该挺不错,吃饭没?”
电话那头的郭品低声发问。
“刚放下筷子,有事您吩咐。”
我思索几秒后,先是冲哥几个使了个眼神,随后攥着手机朝院外走去。
郭品打电话绝对没可能是跟我闲聊,我估摸着应该是打听“文庙转让合同”的事宜。
“没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待会我们打算招待一个省里下来的大拿,我和我哥的意思都是喊你过来混个脸熟,毕竟拿下文庙你们兄弟居功至伟,有兴趣吗?”
郭品跟着又道。
“我没...”
“有兴趣,告诉他咱们马上到!”
我刚打算拒绝,肩膀头子突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搭住,回头望去只见晴晴小脸通红,眼神有些游离的朝我点点脑袋。
“好嘞郭哥,地址发我,稍后就到。”
盯着晴晴的眼睛看了两秒,确定她不是在说醉话,我也爽快的答应下来。
“新城区,政府楼前的建设大街,往东走大概四百米,有人会接应你。”
郭品显然也听到我这边有人在说话,顿了顿又道:“虎子,不是嫌弃谁哈,但对方毕竟是省里下来的大员,别带太多人,也别空手来!”
“啊?那我需要带点啥玩意儿?”
一听还让我提溜礼物,我立马有点不乐意。
“呵呵,那位大拿喜欢瓷器,尤其是那些瓶瓶罐罐的,不一定非要有年代,但你必须得拿出真心。”
郭品当即笑了:“如果想不明白,就问问你旁边支招的靓女,估计她应该能懂。”
挂断电话,我侧头看向晴晴:“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