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遭受如此侮辱的一幕,吴涛的媳妇当即吓的呼喊挣动。
关键她一个女人家,本来就没男的力气大。
再加上现在又惊又怕,所以根本于事无补,仍旧被金彪牢牢的卡在怀里。
“啥意思啊嫂子?看不上我是呗?我不比你爷们年轻长得帅啊,别那么没眼光。”
金彪邪恶的一笑,揽住对方的狗瓜子从肩头移动到后腰。
“别碰我,求你了!”
吴嫂无力的晃动脑袋哀求。
即便对方百般不愿,金彪另外一只狗爪子还是一下搭在她的锁骨处,并且还有顺着领口往下游走的意思。
“咣!”
“咣咣...”
“别这样彪哥,别这样,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老婆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全是我自作主张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见到这一幕,吴涛脑瓜子撞地的疯狂磕响头,哭的稀里哗啦,让人不忍直视。
“以前上学那会我就知道你挺狗,但没想在,你现在狗出了新高度,哇嘎上那些母子情缘的大电影是不是都是你和令堂的联合出品呀?”
躺在铁床上的我看到这一幕终于是忍不住了,朝着金彪扯脖叫嚷。
实话实说,我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吴涛是死是活也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问题是,将他成功的送上高速是我们这次合约里的重要一步,我没做到做好,所以才会给他们全家带来如此的灭顶之灾。
“什么大电影?”
金彪一把将吴嫂推到吴涛跟前,笑嘻嘻道:“你们全家人好好商量一下,转让合约到底放哪了,应该如何拿到我面前!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的,不然真容易帮你老吴家添丁加瓦!”
说完这些,金彪才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念在老同学的关系,实在是特么不乐意搭理你,你为啥总喜欢往自己身上要揍呢?”
“咣当!”
说着话,他突然一脚踹在铁床的床帮上,整张小床剧烈一晃。
“吱嘎...”
刺耳摩擦声中,连床带我全重重撞在旁边的水泥墙上,我的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眩晕感直冲头顶。
要不是手脚全被扎带给牢牢锁死,我是真想再跟他磕上一架。
打得赢也好,打不赢也罢,横竖今天就两条路,要么自杀,要么他杀!
“刚才不是挺有话的么?咋我一到你跟前就不唠啦?你怕我啊?”
金彪低头盯着我,眉骨上那道创可贴皱巴巴贴在皮肤上,残留的紫药水混着淤青,让他整张脸显的愈发扭曲和病态。
“我怕你原地变根瘠薄!唠呗,你想唠点啥?哦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是大电影对吧?”
我抽吸两下鼻子轻笑:“当然是大人看的就叫大电...”
“嘭!”
我正说着话,他抬起脚丫子,鞋尖直接踩在我的小腹上头。
力道不算狂暴,却带着持续的碾压感,一下接一下的缓慢发力。
钝痛立时间扩散,不像重击那样短促,而是密密麻麻、钻骨的酸胀疼,疼得我腹肌不受控制地紧绷。
这王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板鞋换成了低腰的皮靴,还是那种鞋尖前面带钢板的军勾。
“不行啊,你这..这也没多大劲儿,我最近便秘的厉害,要不要你帮我想办法挤..挤出来...省下治痔疮的钱,咱给令堂买根伸缩龙,可以装电池加速的那种!”
我咬牙盯着他继续挑衅。
即便这会儿的屁意确实已经抑制不住。
“呵呵!”
金彪嗤笑一声,放下腿的同时俯身到我跟前,抬手捏住我的下颌骨,锋利的指甲盖用力的掐挤着我的腮帮子,给我抓出几条血道子的同时还硬生生的把我的脸掰向对着吴涛的那一边。
此时,吴涛一家人全跪在水泥地上,女人压抑的啜泣、儿女细碎的哭声、吴涛沉闷的磕头声交织在一起。
“好好看看。”
金彪的声音阴冷又沙哑:“要不是你瘠薄多管闲事的横插一脚,吴老板的一家人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真以为替金百世的买卖就牛逼啊,姓郭的哥俩当你是个物吗?齐虎,你就是特么个瘟大灾!上学那会儿就听说你给你妈克的改嫁,给你爹克的当街砍人被抓,现在你老子还活着没?”
“放心,他指定比你长寿,最起码他心理没什么毛病,不跟你似的。”
我冷笑着回怼。
“啪!”
他松开我的下巴颏,反手一嘴巴子甩在我的侧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我的半边脸颊瞬间麻木。
彼时我口腔的内壁已经被自己的牙豁子咬破,腥甜的血腥味漫满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