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大仇深的劲儿就好像还生活在旧社会!
面对他的破马张飞,我好似没听见一样,始终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没事年轻人,他让你坐你就坐吧。”
郭宏岩扭头看向我笑着打圆场:“这位爷搁人家谢局的家里,说话可比我有分量的多。”
我依旧轻轻摇了摇头:“不坐。”
“不坐?因为点啥?”
姜赞臣挑着眉,一脸好奇的看向我。
“嫌你埋汰。”
我舔了舔嘴上干得起皮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啥玩楞儿?!嫌乎我埋汰?”
姜赞臣一下子愣了,伸出食指戳在自己脸蛋子上。
“对,你身上一股裆里味儿,我怕沾我到自己衣服上。”
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脑袋。
吹牛逼呢铁子,你在郭宏岩面前猖狂,在谢旭东家里刁蛮,那是你的本事。
可老子跟你非亲非故,不吃也不喝你的,凭什么惯着?
大不了不就是干一架,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没打算囫囵个离开谢旭东的家。
“啥...啥玩意?!”
姜赞扬起头颅,仿佛是被人踩住了脖子,声音再次提高:“卧槽嘞小兔崽子,你意思是我身上有批味儿?我在这儿装批呢,是不是?”
“来来来,站我边上!”
他直接被气笑了,冲我勾了勾手指头,眼神里带着匪气:“你*难道不怕我啊?”
“我因为啥要怕你?你有八个脑袋还是九个爹?”
我直不楞登的踏出去一步,不甘示弱的跟他对视:“你有杀人许可证,还是特么有精神病?”
“嘿嘿,有点意思。”姜赞臣不怒反笑,转头看向郭宏岩,语气里满是玩味,“郭子,你这是从哪儿淘来这么个小宝贝?还特么挺有趣儿?”
“咔嗒!”
郭宏岩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在这时候,客厅外面的防盗门被推开。
谢旭东回来了。
他还是白天我见过时候的打扮。
上身黑色行政夹克衫,下身笔挺的西裤,大皮鞋明光锃亮。
也知道是不是踩着狗屎了,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一进门就先看见了郭宏岩,勉强挤出抹笑容:“来了啊,宏岩。”
可目光一转到那个剃着裤衩绿的寸头脑袋上,他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难看起来,眉头一皱:“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姜赞臣一扫刚才跟我斗嘴时候的和悦,反而直接掐腰站起身,半点面子都不给:“腿特么长我身上,我乐意上哪儿就上哪儿,咋地?还得跟你谢大局长汇报一声呐?”
“不是,你吃错药了啊,跟我是什么态度?”
谢旭东被他怼的一怔。
“你的操行决定我的态度。”
姜赞臣揪了揪鼻头轻笑。
“我?”
谢大局长满脸迷惑的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差你什么事了么?”
“差什么事?”
姜赞臣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提溜个蒜瓣脑袋,一天走到哪儿晃到哪儿,大佬架子端得挺足啊!你自己咋坐上今天的位置,又是因为点啥受人恭敬的,全忘了是吧?”
“到底怎么了?”
谢旭东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我爸妈忌日你去没去?
“我姐坟上的草长的快要你那么高了,你管没管?”
“不稀得说你,你还真觉得自己挺牛逼啊?”
姜赞臣连珠炮一般的持续发难。
“我...我最近事情太多,确实..确实搞忘了。”
谢旭东被他一连串质问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哎...”
旁边郭宏岩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斗嘴,既不插嘴,也不阻拦,显然早就习惯了如此场面。
他们几个人唇枪舌剑,吵的不可开交的过程中,我自始至终一声未吭,持续扮演着自己木头桩子的形象。
直到姜赞臣骂累了,喘着粗气往椅背上一靠,谢旭东这才下意识的往旁边扫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跟我对上。
“嗯?齐...齐...你叫齐什么来着,怎么个意思跑到我家里闹腾?你没完了是吧?”
谢旭东先是一愣,随即两颊的肉猛地一绷紧,他抬手指向我,眉头拧成一团死疙瘩。
我稍稍翘起嘴角,继续保持沉默。
“别冲孩子发火。”
郭宏岩挪动屁股底下的太师椅,挡在我和谢旭东中间:“他是我带来的。”
“你带来的?”
谢旭东两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