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年初一来的大麻烦
    胡乱遐想着,不知不觉我便进入了梦乡。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吧,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也没怎么做梦。

    “嘭!哒!”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仗声,直接把我拽回现实。

    “笃笃笃...”

    我揉着眼缓过神,急促砸门声就跟着响了起来,敲的人心里直慌。

    “大早上的干特么啥呀?”

    我迷迷瞪瞪拉开门。

    门外站着狗剩和项宇,俩人脸色都难看,语气又急又怒:“虎哥,出事了!”

    “咋了?啥事?”

    我脑子一懵,立马清醒大半。

    “王鹏的五金店被人砸了,晖子的出租车也被掀了,人现在搁二医院躺着呢!”

    狗剩咬着嘴皮出声。

    我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消:“靠!谁鸡脖干的?”

    “谢欢。”

    项宇摸出烟递过来,低声解释:“就是昨晚上咱在迪厅门口帮晴晴赶走的那几个盲流子,其中不是有个县局一把家的公子么?那小子就叫谢欢!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的信息,今早上七点多喊人动的手,晖子说砸他出租车的有十多个人呢。”

    “草特么得!”

    我心里一股火控制不住的往上蹿,吐掉嘴里的烟蒂,拔腿就往外走。

    路过泰爷房间时,注意到他的门还关的严严实实,不想这时候吵醒他,一摆手,带着哥俩直接往楼下小跑。

    刚来到一楼,迎面就撞上晴晴。

    “齐虎,这么急,干什么去啊?”

    她满眼好奇的发问。

    “办点事。”

    我没心思多解释,也不想让她掺和进来,加快脚步往门口撩去。

    泰爷送我的那辆枣红色桑塔纳就停在院门外,当拽开车门的那一刹那我才开始犯难。

    我没本,也压根不会开车。

    “虎哥,要不我试试?”

    项宇小声开口:“我以前在老家开过手扶拖拉机,原理应该都差不多吧。”

    那年头不像现在似的,有交警查什么酒驾和无证,政策还算比较宽松。

    年轻人本来就胆大,这会儿事急,也顾不上合不合法,我直接把钥匙丢给他:“上。”

    项宇坐进驾驶座,拧了几下钥匙,车子打着了火。

    “我记得晖子开车时候,这好像是一档...”

    我和狗剩赶紧钻进后排,又看到项宇自言自语的推动档把。

    几秒后,我们屁股底下的车子一颠一颠的朝王鹏的五金店赶去。

    等赶到地方,一眼望去,我心口那股火气直接顶到了头顶。

    好好一间五金店,卷闸门被踹的歪歪扭扭,凹进去好几块。

    玻璃门碎了一地,碴子撒的满门口都是。

    里面货架被掀翻,水管、电线、螺丝、管件扔得乱七八糟,墙面上还被踹了好几个黑印子,一片狼藉。

    王鹏杵在柜台后面,脑门破了个大口子,双手紧抱着丫丫。

    小姑娘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听着人心里揪的慌。

    “鹏哥。”

    我喊了一声。

    王鹏抬头看见我,眼睛都红了:“虎子,我们人没啥事,你别着急!早上我刚开门,不知道从哪冲进来四五个小年轻,一句话不说见东西就砸,砸完马上跑!我怕丫丫被伤着,没敢跟他们撕吧。”

    “虎哥..他们是坏人,他们打我爸爸了...呜呜呜...”

    我凑上前想哄哄丫丫,可小姑娘看见我,哭的更凶,死死搂着王鹏的脖子不放。

    我心里又气又堵。

    “晖子人怎么样?”

    王鹏长舒一口气发问。

    “我们还没去医院,不过早上他打电话那会儿说不太好。”

    狗剩摇摇脑袋:“他早上出车想给我们买点早餐,刚把车停路边,就被几个混蛋围住,车当场给掀个底朝天,人也被打了,好像肋骨断了两根...”

    我站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店,听着丫丫不停的哭声,拳头攥的吱嘎作响。

    盲流子之间可以争、可以斗、可以硬碰硬。

    可特么冲老实人下手,冲个开店养家的男人和啥也不懂的孩子下手,就鸡脖不是混了,是下作!

    “鹏哥,这事我必须给你、给晖子、给咱家丫丫一个交代。”

    望着哭个不停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丫丫,我咬牙出声。

    “虎子,大过年的别...”

    王鹏忙不迭摇头:“而且那个谢欢的老子好像是县局的一把...”

    “我心里有数。”

    我点点脑袋,转头朝项宇和狗剩一摆手:“走,去医院看晖子,待会你俩控制点情绪哈,别呜呜渣渣的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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