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闷响,尘土飞扬、砂石四溅,他狼狈砸落在地,满身灰土、身形踉跄到了极点。
四周尚未撤离、惊魂未定的天羽族族人,此刻才彻底反应过来。
纷纷再度拉弓搭箭,所有箭尖齐齐锁定虚空,对准我现身的方位全力瞄准。
我眼底寒芒骤然一闪,周身道元暴涨。
唰!唰!唰!唰!
四道漆黑修长的手臂骤然从我背后伸展而出,六臂齐张、姿态诡异、威势骇人。
面对漫天呼啸而来的源气飞箭,我不闪不避,六臂齐动,直接抬手格挡、徒手接箭。
“卧槽,他真的有六只手臂。”
一名天羽族人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呼。
诡异的一幕骤然上演:所有蕴含天羽族本命源气的飞箭,一旦触碰到我的身躯,便会瞬间褪去锋芒、消散无形。
尽数被我体内运转的天邪造化功牵引吞噬,纳入乾坤元胎之中,化为精纯本源积蓄起来。
情急之下,我甚至微微张口,直接以口衔箭,将疾驰而来的本源飞箭尽数吞入体内。
这些飞箭皆是天羽族修士本命源气凝练而成,虽然品质不算顶尖、本源稍显稀薄,却是眼下我的乾坤元胎最欠缺的滋养本源。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海量源气入体,对于乾坤元胎而言,可是大大的补品。
可这一幕落在一众天羽族族人眼中,却宛若神迹降世、匪夷所思。
他们无人知晓我身怀乾坤元胎,更不曾听闻天邪造化功的逆天妙用。
在他们眼中,我完全就是一个刀枪不入,生有六臂的怪物,甚至连天羽族本命源气都能直接吞噬。
这般诡异霸道、颠覆认知的手段,简直如同天神下凡,威慑力拉满。
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所有天羽族人肝胆俱寒,一个个都呆立在了原地。
众人手臂发颤、弓弦抖动,甚至连再次拉弓搭箭、出手攻击的勇气都彻底消散。
看着这群已然吓破胆、束手无策的天羽族人,我心中只觉意犹未尽。
双臂凌空猛然一震,黝黑厚重、纹路森严的黑曜神甲瞬间覆盖全身,甲胄流光流转、煞气凛然。
双肩之上,两挺制式机关炮瞬间弹出、精准启动,冰冷的炮口对准四方砂岩之上的天羽族人。
“哼,既然你们不敢射了?那现在,就该轮到我射你们了。”
话音落下,黑曜神甲上的机关炮轰然启动。
密密麻麻的符箭脱膛而出,如同疾风骤雨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对着沟壑四周的天羽族人展开无差别扫射。
这些符箭单体杀伤力虽不算霸道,但胜在数量庞大、覆盖面极广。
瞬息之间,漫天箭网封锁四方,逼得本就心神惶恐的天羽族人手忙脚乱、狼狈躲闪,彻底乱了阵脚。
“不好!快撤!快撤……”
一名天羽族人咬紧牙关,脸色惨白,彻底放弃再战。
已然顾不上沟壑之中灰头土脸的少羽王羽花熙,当即厉声嘶吼,招呼众人撤退逃命。
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鎏金寒光骤然穿空而至。
噗嗤!
锋利凛冽的鎏金雁翎枪瞬间穿透他的胸膛,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凌霄伫立虚空,手腕微微一震,长枪顺势拔出。
鲜血飞溅、洒落砂石,那名天羽族族人身躯一软,软绵绵从砂岩之上滚落坠落,彻底没了生机。
凌霄周身道元汹涌激荡,一身凛然邪意悄然蔓延周身,霸道的气息慑人心魄。
“猪形流星!”
与此同时,一阵憨厚的喝声骤然响起。
塞思黑将圆滚滚的身躯紧紧蜷缩成一团,宛若一颗漆黑圆润的肉形流星,裹挟着磅礴力道凌空砸落。
精准命中一名腾空欲逃的天羽族人,硬生生将其从半空狠狠砸落,身躯深陷地层。
如同昂头翘尾的鲤鱼,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塞思黑抖了抖胖乎乎的身子,扯着嗓子朝着我吆喝起来。
“主人,这些杂鱼小兵,交给俺们收拾就够了!”
我眸光骤然一缩,视线穿透漫天纷乱,精准锁定沟壑之中刚刚狼狈爬起、浑身灰土的羽花熙。
唇角扬起一抹邪魅肆意的笑容,我指尖轻轻一拈,淡淡开口。
“嘿嘿,这么说来……你,就归我了。”
我微微歪头,朝着羽花熙轻轻晃了晃手指,周身功法全力运转。
天邪造化功极致催动,漆黑诡异的空间域场瞬间铺开,以我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的虚空尽数变得暗沉漆黑,空气都变得格外窒息压抑。
无形的恐怖威压沉沉压落,笼罩整片沟壑。
刚刚起身的羽花熙瞬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