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是要出石头,输赢固然很重要,可我不能这么做。
我沧澜弟子行事光明磊落,有些血仇我自会亲手去报,而不是假借他人之手……”
病娇男子整个人都愣了两秒,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发出一阵阴涩的笑声,就像是一个陷入癫狂的赌徒。
“好好好……这局又平了。
你了不起,你清高,放着血海深仇你不报,也不让我赢。
可你别忘了,最终结果如果是平局的话,一样算你们输。
这最后一局你先出……”
说罢,病娇男子目光轻轻移动,落在了我的身上。
“小子,这局你最后一个出。别想着在耍花招,我会盯死你的。”
罗琼深吸了口气,攥了攥拳头朝着病娇男子面前晃了晃。
“石头!”
病娇男子的眼神中泛着一抹警惕之色,目光轻移,朝着李清筠催促道。
“女娃娃,该你了。
只要这局你出布,那他们几个可就全都死定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
李清筠眉眼微微下沉,朝着我扫了一眼,瞳孔中不由泛起一抹淡淡的光芒。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在眼前比了一个“耶”的手势,脸颊之上满是玩味之色。
好似是在警告着她,只要她敢出布,那我便出剪刀强行平局。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输,她也不例外。
李清筠心里十分清楚,这局最终胜负手不在她这里,可她出什么却足以决定最终的结果。
对于她而言,首要任务是确定自己不会输,如此只要不出剪刀就可以。
可她如果选择布,万一我最后出剪刀的话,那所有人可就一起天地同寿了。
“哼,就凭他们几个,还不足以让我落荒而逃。
大家各为其主,想报仇的话,我李清筠随时奉陪。
这局我也出石头……”
对于李清筠最终的决定,就连罗琼等人都是满脸诧异,病娇男子更是眉心紧蹙成了一团。
在她选择出石头的那一刻,就等于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别人。
最后剩下的两个人,无论是两人一起出布,还是一人出布一人出剪刀,他们都必死无疑。
“前辈,到你了,要不要先稳一手啊?”
我一脸谦逊的抬了抬手,提醒着病娇男子要不要先出。
病娇男子眼珠溜溜转动,眉宇间寒气凛动,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不必了,这局我和你一起出,我就不信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你们要是输了,我就把你们全都变成大冰雕……”
我脸颊之上始终一片云淡风轻,朝着病娇男子淡然笑道。
“没问题,那不如这样好了。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出,一局定胜负……”
病娇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弧度,将一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我……”
我亦是将一只手缓缓举了起来,朝着病娇男子挑了挑下巴,瞳孔随之不断收缩。
“前辈,你可要小心喽……一,二……三。”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我和病娇男子的手掌一同甩出,我依稀间已经可以看到病娇男子原本紧攥的手掌正在微微张开。
显然不出意外他出的一定是布,这样一来除非我和他一样选择出布,才能够保全自己。
当然如果我出剪刀和石头,则所有人全都要输。
“轮回重塑!”
我双眸中泛起一抹青芒,周遭的空间悄然凝固,一切好似按下暂停键般悄然后退,很快一切又回到了我和病娇男子尚未出手之前。
“空间禁锢!”
我当即手捏法诀,空间域场瞬时朝着病娇男子蔓延笼罩而去。
我目光紧缩,使得其手掌指尖的空间不断挤压,促使其张开的手掌不断合拢。
这病娇男子的手掌好似生铁浇灌而成,指节僵硬的掰不过弯,我拼劲全力好不容易才给他三根手指掰弯了回去。
原本我还担心这病娇男子会有所察觉,随时准备用混元轮回镜进行轮回重塑,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结果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病娇男子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好似他的元神感知力并不算强。
“奇怪,他方才展现出的威压如此之强,可为何元神感知力这么差,似乎那股强大的威压并不属于他本身……”
方才我就感觉这病娇男子的身体十分古怪,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样,现在这么一看果然有古怪。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小家雀插上了凤凰羽,显得不伦不类,难道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