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被推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到背后的茶几。
刑侦队所有人瞬间站起身,齐刷刷绕过茶几挡在了江离前面。
赵峰面色严肃:“你这是打算袭警?”
凌执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江离,低声问道:“有没有伤到?”
“没事。”江离望着挡在身前的那些背影,小声嘟囔,“干什么这么大阵仗,搞得人猝不及防的。”
凌执稳稳扶住身侧的江离,冷硬道:
“萧承泽,审讯期间你动手推搡办案警员,我们会立刻安排她做伤情鉴定,视鉴定结果,追究你的相关法律责任。”
萧承泽脸色难看,立刻开口辩驳:“是她出言威胁在先。”
凌执:“她威胁你什么?拿出证据来。”
萧承泽一时语塞,江离忽然“哎呀”一声,故作虚弱地往凌执身侧靠了靠:“我的后背好痛,感觉脊椎都快要断了啦~告他~”
萧承泽:“……”
刑侦小队的人一听她这矫揉造作的声音,也知晓她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凌执下令:“先把所有人带回房间单独看管,从现在开始,所有嫌疑人严禁私下碰面,禁止交谈接触,天亮统一乘船返回市局,后续再分批开展隔离审讯。”
警员齐声应答:“是!”
众人立刻上前,有序上前分别押走众人,分送进独立房间,关好房门严加看守。
江离还倚在凌执肩头装疼,等人影消失后,她立刻直起身,随意理了理衣服,嗤笑:
“小样的,还想跟我斗,玩不死你。”
凌执无奈道:“下次别拿自己冒险,方才那一推属实没轻没重。”
江离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他那点力道还伤不到我。”
赵峰忍不住开口发问:“真的是萧承泽在背地里操控了全部事情?”
江离:“凌队,您怎么看?”
凌执皱眉:“极大可能,一共十个人,各怀心思,唯独萧承泽获利最多,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件事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不需要直接动手,仅仅靠着言语暗示,就能挑动所有人的矛盾,而且不留任何把柄。”
老张皱眉叹道:“这个人城府太深,手段也太过阴毒了。”
周斌面露难色:“可问题在于,我们确实拿不出证据,证明他就是幕后的操纵者。”
凌执同样皱着眉:“客观来讲,眼下所有的物证、口供,都证明他没有实际动手行凶。依照法律,我们确实没办法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江离勾唇一笑:“越是这种抓不住把柄的大boss,收拾起来才越有意思。”
凌执:“你别胡来。”
江离笑眯眯的答:“放心了,有你们在,我才不自讨苦吃呢。”
赵峰转移了话题:
“法医的检验报告当时还没出来,你怎么笃定陆征房间里留下痕迹的是刘清苒?”
“反向推导就行了。”江离解释,“之前录口供的时候,叶杺沅坦然承认手机是她特意藏起来的,就算面对陆征的怒火也不肯松口,足以说明她背后靠着的人势力远在陆征之上,放眼这里,也就只有萧承泽。”
“顺着这点往下推,陆征房间的人自然就是刘清苒,当然这群人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具体牵扯了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可不敢胡乱瞎说。”
众人:你还不敢瞎说?都把你敢完了。
一旁的钱海洋紧跟着提问:“当初沾血的衣服还没有找到,你又是怎么确定凶手是叶杺沅的?”
江离忍了忍,再开口:“用的排除法,我方才故意出言刺激陆征,他脱口而出,出去之后要找林曼算账,足以证明他仅仅只是作风轻浮,并没有沾上人命。”
“而林曼和赵鹤翔那对苦命鸳鸯,又怂又傻的,而且跟袁建宸没有任何利害纠葛,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刘清苒与叶杺沅。”
“再结合何苏给出的死亡时间,谢遂安死在袁建宸之前,刘清苒当时忙着处理谢遂安,动手杀害袁建宸的,只能是叶杺沅,听懂了吗,各位小朋友?”
李彦忍不住开口:“万一判断失误了怎么办?”
江离瞥了他一眼:“我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众人一时无言。
凌执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有意帮着林曼?”
江离斜睨着他,慢悠悠答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陆征的防线最容易突破。这法子我以前教过你,给身处黑暗的人一点点善意,她就会放下戒备全盘托出,百试百灵。”
凌执微微皱眉:“你明明有心拉她一把,又何必说得这般功利。”
江离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