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杺沅看着她,凉凉的一笑:
“还在装无辜?我们本就是一路人,你心里那点算计我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我不像你这般贪心,什么都想要。”
“一边要旁人眼里干净无瑕的名声,一边想借旁人的手扫清障碍,最后还想干干净净抽身,嫁入萧家做少奶奶,天底下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好事?”
“当初谢遂安帮你除掉刘明珠,你顺势答应跟他在一起,一切难题不就了结了?可你偏不肯,心里还惦记着萧承泽,妄想两手抓牢。”
刘清苒脸色一白,慌忙侧过身拉了拉萧承泽的衣袖:“承泽哥,我没有,你别听她胡乱栽赃。”
萧承泽拂开她的手,冷道:“你心里到底作何打算,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一句划清界限,彻底击碎刘清苒最后的妄想。
叶杺沅见这情景,冷笑一声,看向凌执:
“凌警官,我自首,同时检举揭发刘清苒亲手杀害了谢遂安。”
刘清苒:“我没有.......”
赵峰喝道:“刘女士,请你保持安静,之后会有时间给你陈情,如果再随意喧哗干扰审讯,我们会以干扰司法秩序对你进行追责,在场所有人都一样,听明白了吗?”
众人:“明白了。”
凌执:“周斌,准备全程同步录口供。”
说完他看向叶杺沅,严肃强调:“叶女士,你接下来陈述的所有内容,都会作为正式口供提交法庭,你必须保证句句属实,不得捏造、隐瞒,这点你清楚吗?”
叶杺沅点头:“我清楚。”
“好,你现在可以说了。”
江离站在旁边,弯了弯眼睛,安静地坐回了原位。
叶杺沅理了理思绪,得:“你们说的没错,扔手机的时候,我并没有丢掉自己的手机,而是打开了飞行模式偷偷的藏了起来。”
“我怕事后那个箱子被捞起,他们会发现端倪,所以扔的时候特意掀开了箱子盖子,藏手机这件事我从没告诉任何人,所以刘清苒也并不知情。”
“刘明珠出事后的当晚,谢遂安马上就约了刘清苒,刘清苒叫上了我,进了休息室后之前,我偷偷的打开了录像,谢遂安看见我,一开始也挺不悦的,但是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袁建宸在他手下做事,也知晓他不少事,他想都没想过要隐瞒我。”
“他直言,自己已经帮刘清苒除掉了刘明珠,现在要刘清苒兑现承诺和他交往,刘清苒还想像从前一样敷衍推脱,谢遂安彻底动怒,放话说再不答应,就把她所有算计全部公之于众。”
“刘清苒假意顺从,等谢遂安凑过来想亲她,她侧身躲开,伸手抱住对方,借着这个动作,把一枚金属针别进了谢遂安后脑的头发里。”
“她还笑着哄他,说想看他拿绸带演一出小丑戏,谢遂安当晚嗑了药又喝了大量烈酒,神志昏沉,真的拿起绸带摆弄了起来。”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刘清苒将人推倒,桌面摆件被他扒拉落地,脑后的扣针应该是扎了进去的,可他没有立刻断气。”
“刘清苒见状,直接拿起那条绸带勒住他脖颈,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动静,再动手伪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赵峰忍不住出声追问:“她动手杀人的全过程,就这么当着你的面完成?”
叶杺沅点头:“没错,刘明珠回来后,她的日子不好过,谢遂安就经常让我帮她,一开始我也是听命的,看着她也的确可怜,后来有一天,袁建宸打我,被她撞见了,我们就聊了很多。”
“她替我引荐了萧承泽,我想攀高枝,萧总估计看着我也长得可以,我们就在一起了,我没有刘清苒这么贪心,他给我钱,我当他情人,各取所需就好。”
“后来她拿我和萧承泽私下往来的把柄要挟我,逼我动手除掉刘明珠,我哪里敢背负人命。”
“我们二人私下密谋许久,才想出借谢遂安之手除去刘明珠的法子,整件事就是这样。”
凌执:“策划杀害孙婉宁,用来混淆视线、掩盖你们真正目标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是萧承泽,但他完全不知情我们要杀人。”叶杺沅连忙解释,“我当时是拐弯抹角的问他,说看影视剧里,想要除掉一个人,怎么才能不被警方锁定目标。”
“他随口回我,再找一个树敌众多、性格跋扈的人一同出事,就能分散调查重心,掩人耳目。”
凌执眉峰微挑:“他明确提到了跋扈这类特征?”
“我记得一清二楚。”叶杺沅应声,“因为他一说完,我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孙婉宁。”
凌执:“那袁建宸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
“纯属意外。”叶杺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