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进门,他们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满满回来了?凌队也来了,快进来坐。”
江离“嗯”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凌执跟在她身后,礼貌地问候:“伯父伯母好。”
袁父袁母打量着凌执,只见他军装笔挺,身姿如松,越看越觉得顺眼。
先前那点关于年龄的芥蒂早在烟消云散。
一想到若是女儿真跟了那位廉团长……两人心头一紧,再看凌执时,目光便愈发热情起来。
“快,快进来坐。”袁父连忙招呼。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
凌执坐姿端正,正式道:“袁伯父,袁伯母,这次登门,是代表部队来通知您们,袁满同志已被特招入伍,明天将随我们一同归队。”
袁父点了点头:“嗯,瑾瑜跟我们讲了。需要我们这边配合做什么?”
凌执解释道:“因为我们是驻边部队,有时可能需要跨境执行任务,所以需要尽快为她办理护照等相关证件。”
袁母眼圈微微泛红,满是不舍,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道:“有的,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走加急通道办这些证件,刚刚全部到齐了,我去拿给你。”说着便转身上楼。
凌执微微欠身:“辛苦伯母了。”
趁着袁母去取证件的空隙,袁父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
“凌队,按理说,部队有部队的纪律,我不该多嘴。但你和满满既然是那种关系,往后在队里,还望你多担待她一些。”
凌执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那种关系”的具体含义,江离已经抢在前头开了口:
“哎呀,爸,你放心好了。凌执葛格虽然人古板了点,但为了我,规矩还是可以踩一踩的。”
袁父一听,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凌执:“……?”
什么叫踩一踩规矩?
哪里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袁母已经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从楼上下来,递到他手中:
“所有证件都在这里了,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们抓紧去办。”
凌执接过文件袋,低头正要打开查看,袁母又接着说道:
“我们家小满小时候最娇气了,摔一跤能哭半天鼻子。往后在队里,还望您多包容她一些。”
凌执一边拆着文件袋的封口,一边随口应道:
“伯母放心,满满现在长大了,老虎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他又侧过头看向江离,“不过她要是真摔了跤、哭鼻子,我会好好哄她的,你说对吧,满满?”
江离立刻笑眯眯地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借着身体的遮掩,拧了一把他手臂内侧的肉:“当然了,你最好了。”
凌执嘶了一声,江离已经自然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凌执:“…….”
他叹了口气,低头查看手上的证件。
身份证、护照、居然真的有驾驶证。
他翻开驾驶证,上面贴着袁满的照片,钢印清晰,信息齐全,发证日期是今天早上。
他抬起头,看向江离:“?”
江离挑眉:“我说了,安排合理一天就能拿。”
凌执:“你不是说,你没时间去考吗?”
江离:“对啊,我没一天的时间去啊。所以我花了两个早上。今天你们来之前,我就去考了后面的科目了。”
凌执:“…………”
一旁的袁母闻言,疑惑地插了一句:
“满满,你不是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来的吗?什么时候早上去的啊?”
江离面不改色:“我很早就起床了,考完回来补了个觉。就是这两天出门和回来都没见到您。”
袁母更加疑惑了:“这样啊?可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啊……”
袁父拍了拍她的手臂:“行了行了,满满明天就要出发了,你和我过来,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吧。”
袁母这才被转移了注意力,应了一声,跟着袁父往房间走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凌执才问道:“你是不是又爬通风管道出去的?”
江离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有病啊?我有门不走,去爬管道?”
凌执被噎了一下:“抱歉。”
江离慢悠悠地往沙发上一靠,说:“我是爬二楼阳台下去的,回来也是原路返回。”
凌执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道:“……你就是有病。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江离:“我必须要熟悉这边的环境,以防万一。”
凌执看着她,语气沉了几分:“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战场。你现在是军人,不是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