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看向凌寒:“寒叔,不管管吗?”
凌寒揽着丁浅的肩膀,笑了笑:“抱歉,阿执。我是家里的底层,说不上话。”
温祈这时终于回过神,快步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寒叔,浅姨。”
丁浅:“呀,小祈也在啊?”
她又打量了一下互相维护却明显懵懂的凌执和江离,突然说:
“小祈,听说前几天你的小未婚妻找回来了?恭喜啊。”
江离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祈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丁浅已经“啪”地一声合上了扇子一拍掌心:“呀!听说你的小未婚妻叫袁满?”
她的扇子指向江离,懒洋洋说:“你刚好也叫袁满,原来你竟然是小祈的未婚妻啊?”
凌执:“?”
江离:“……”
温祈连忙摆手,飞快地解释:“浅姨说笑了,那都是小时候长辈们开的玩笑,当不得真。这位凌队长才是小满的男朋友。”
“哦?”丁浅抬眼看向凌执,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又看向江离:“咦~小妹妹,你的眼光够差的了,竟然看上警察?”
江离:“……”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吐槽。
凌执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硬邦邦地怼了回去:“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法外狂徒。”
丁浅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法外狂徒?这个称呼我喜欢,行了,别杵在门口了,进来吧。”
凌寒扶着丁浅往会客区走去:“你身体不好,还折腾什么?”
丁浅靠在他身上,撇了撇嘴:“你不帮我打他,我可不就只能自己上了?”
凌寒无奈地叹了口气。
身后众人:“???”
那个几乎占据一整面墙的巨大爬宠生态缸,果然又把第一次见的温祈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袁瑾瑜即使已经看过一次,此刻再见,依然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远离生态缸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凌执同样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如常,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丁浅的“特殊爱好”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丁浅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摇着扇子说:“不用怕,小黄一顿吃一个人,得消化一个月。”
她看着袁瑾瑜瞬间发白的脸,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它很挑食的。”
袁瑾瑜:“……yue!”
凌寒无奈地看了一眼丁浅,温声道:
“坐吧,别站着。”
“本来我们也正准备过去医院,”他将泡好的茶推向众人:“浅浅说你们过来了,正好。”
丁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扇子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凌寒的肩膀,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凌执和江离之间扫来扫去。
凌执接过凌寒推过来的茶杯,双手捧起,挺直了背脊:
“浅姨,寒叔,我以茶代酒代表我个人,也代表那些暂时无法亲自道谢的女孩,向二位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谢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也谢谢你们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条件。这份情,我凌执记下了。”
丁浅斜睨了凌执一眼:“倒也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她扇尖虚虚一点,“要谢,就谢你的小女朋友吧。是她找上门来的,面子也是卖给她的。”
凌执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原地:“……”
江离眼皮跳了跳:“……”
丁浅见状,红唇勾起一抹笑,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谢啊。”
凌执沉默了两秒,端着茶杯侧过身:
“谢了,女朋友。”
“……”
江离端着茶杯,看着凌执那张写满“公事公办完成任务”的脸,也学着凌执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不客气,男朋友。”
丁浅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见状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他们放下茶杯,才懒洋洋的说:
“啧,还是做蛇好啊,哪有这些弯弯绕绕?无论你对他们多好,喂它们吃多少好吃的,
“也不妨碍它们吃饱后,马上就翻脸不认人,回头就给你一口。”
她抬起眼,看向凌执和江离:
“多乖。从来不会让你有不该有的期待。”
话音落下,会客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生态缸里隐约传来的嘶嘶声。
江离平静地回视着丁浅,看着她那张美丽慵懒的面孔,看着她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凉薄的话。
她点了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错。这茶真香。”
丁浅闻言,笑了,她用扇子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