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最快的方式了。
如果那个武器贩子愿意通过她的验证,她自然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A。
如果不信,或者选择无视,那她再另想办法。
消息发送出去后,江离并不急躁。
她退出对话框,新建一个加密文件夹,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逐条列出。
写完后,她又点开训练营周边地图,细细研究。
那份地图她前世已看过千百遍,每一处都已经烂熟于心。
但这次不同了,地图上多了凌执的边防营坐标,她需要把这些变量也纳入计划,重新推演。
直到肩颈酸痛的厉害,她才瞥了一眼屏幕角落的时间,已过午夜。
江离合上电脑,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门边反锁,又随手用从首饰盒里翻出的小零件做了一个简易的卡紧装置,卡在门缝与地板之间。
然后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前,确认了锁紧后,再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随后转身进洗手间,抬头检查天花板的通风口,踩在洗手台上将百叶面板撬开一条缝,观察内部结构后又扣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洗净手回到房间里,熄掉所有的光源后,瘫倒在那张巨大的粉色公主床上。
床垫果然如她所料,柔软得惊人。
粉色的蕾丝床幔低垂,她躺在床的一侧的边缘位置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薰气味,耳边是别墅区深夜特有的安静。
没有军营里隐约的脚步声,也没有隔壁床某人翻身的响动。
一切都那么安逸。
符合一个失而复得的豪门千金应有的夜晚。
闭上眼睛前,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凌执那张总是皱着眉、偶尔会流露出无奈和纵容的脸,以及他此刻可能还在灯下,为那些人的后续安置问题而头疼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先享受这该死的、软得不像话的床垫吧。
毕竟,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醒来时,江离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窗帘的遮光很好,屋里还是黑乎乎的,一夜无梦,又好像看见袁满的灵魂在向她告别。
“你就放心的去吧,这辈子也够苦了。”她在黑暗中回了回神,嗤笑了一声:“本来我也可以开开心心的投胎去享富贵生活的。”
阎王:“下地狱。”
“我艹,我了个大草~”江离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摇了摇头,把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幻听甩开。
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半边窗帘。午后的日光倾泻而入。
“原来已经中午了。”她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只怪这里太安静,太舒服了。”
洗漱完,江离走进衣帽间。
满满当当的衣裙按色系排列,可谓应有尽有。
江离看着那些粉嫩的颜色,最终选了一条脑浆白的连衣裙换上,下了楼。
袁母正在沙发翻着杂志,看着她下楼,说:“满满醒了?饿不饿?”
江离点了点头。
很快,餐桌上再次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淡与滋补兼顾,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饭后,袁母拉着她出门,去一家预约好的私人订制造型工作室,为晚上的晚宴做准备。
接待她的是一位气质温和的tony老师,当那把梳子靠近江离的发顶时,她全身的肌肉猛的绷紧了起来。
一个杀手的头,怎么可以随意交到别人手里?
tony老师浑然不觉,还在热情地建议:“袁小姐的发质很好,要不要试试做个微卷?或者染个冷茶色,衬肤色.......”
“我脑袋有伤。”江离语气平淡,截住了他的热情,“就普通的就行。”
话音刚落,她余光瞥见袁母的眼眶又泛红了。
江离:“……就是不小心磕的,不是精神病。”
袁母连忙用指尖按了按眼角:“妈知道,妈知道的。”
江离转向造型师:“老师,你们好好捯饬我妈就行。我这边盘个头发就好了。”
袁母听到那声妈,愣了一下。
从昨天到今天,江离一直没有正式称呼过他们,他们也理解,不敢催促。
此刻这声妈,来得毫无预兆,袁母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江离:“妈,满满现在很好。你们以后也都是好日子了,不必一直沉浸在无谓的情绪里,要开开心心的。”
袁母:“好好好,妈妈开心,妈妈是高兴的。”
当tony梳起江离的头发,露出她后脑那条旧疤时,他的手指顿住了。
疤痕狰狞,那一片不再生发,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白。
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