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近你们先别出门了，只要你们在小院里，有什么事我就能知道，就能立刻赶回来。”

    沈老三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感激。

    他看着叶小小，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说出一句话来：

    “小小，都听你的。”

    三婶在旁边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们小儿子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揪着她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红竹和红菊站在堂屋门口，两个小姑娘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都没有哭。

    红竹拉着妹妹的手，把她往身后拉了拉，像是在保护她。红菊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叶小小。

    叶小小站起来，准备走了。沈老三也跟着站起来，要往门口走，想去送她。

    叶小小摆了摆手，叫住了他：

    “三叔，不用送。我是翻墙进来的，你们就当我没来过，以免被外面的人发现。”

    沈老三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叶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叶小小说的对，外面有人在盯着，如果他出去送她，就会被那些人看见，就会知道小院里有人来过。

    他不能给小小添麻烦。

    “那你……自己小心。”

    沈老三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叶小小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东厢房。

    她临走前又来到灶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米面蔬菜，鸡蛋肉类。

    蔬菜大部分是放的住的白菜土豆，还有一些新鲜的绿叶菜。绿叶菜准备的不多，这些不耐存放，只留了几天的量。

    肉类有几斤新鲜的猪肉，还有一些耐储存的腊肉。

    做完这些，她看了一眼灶房，觉得差不多了，这些粮食够沈老三一家吃好十来天了。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出了灶房，把门关好，走到后墙边上，又用神识扫了一遍周围。

    那两个盯梢的人还在，但她翻墙的地方他们看不见。

    她纵身一跃，翻过后墙，无声无息地落在墙外的夹道里。然后着夹道往外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学校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她打出一道昏睡诀，让宿舍的人陷入深睡眠。

    然后从窗户回到房间，无声地落在自己的床上。

    叶小小躺在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她闭上眼睛，神识散开，覆盖着小院的方向。

    小院里，沈老三一家安安静静地待在东厢房里。灯已经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叶小小的神识能感知到他们均匀的呼吸。

    叶小小收回神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