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她控制了力道,不会踢断骨头,但足以让他痛入骨髓!
“啊~!~!” 庄晓晨即使在混沌中,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身体蜷缩起来。
“畜生!”
叶小小咬牙骂道,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审问还要继续。
叶小小强行压下怒火,知道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挖。
她看着疼得面部扭曲的庄晓晨,换了个方向审问。
“你们庄家,自己身上,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吗?或者说,有什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更深层、更本能的防御。
庄晓晨脸上露出了剧烈的挣扎,眉头紧锁,嘴唇哆嗦,面部肌肉扭曲,显然是在真言咒的力量与他潜意识的保护机制之间激烈对抗。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迟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叶小小见状,毫不犹豫,指尖再次凝聚灵光,又一道加强的真言咒被打入庄晓晨体内!
两道咒力叠加,瞬间冲垮了他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庄晓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挣扎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傲慢与炫耀的神情,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了不起的秘密:
“我们家……明面上,当然干干净净……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属于特权阶层的优越感。
顾承泽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立刻逼问:
“明面上没有,那私底下呢?庄晓晨,你们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庄晓晨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甚至嘿嘿低笑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秘密?这个当然有!嘿嘿……
我们家……在城里还有一处院子,是我爸偷偷置办的……
那里面……好东西可多了……”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财富给他带来的愉悦。
“好多……好多大团结……一沓一沓的,用油纸包着……
还有大黄鱼、小黄鱼……黄澄澄的,堆在箱子里。珠宝首饰就更别提了,多的是!
多到……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哈哈哈……”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满屋的财富,沉浸在一种虚幻的满足中。
听到这里,叶小小和顾承泽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诧!
一个部队的干部,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巨额财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工资积累的范畴!
叶小小立刻追问,语气带着深深的怀疑:
“你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是祖上留下来的?”
“祖上?”
庄晓晨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爸祖上就是土里刨食的老农民,穷得叮当响,哪有什么家产留给他?”
他语气一转,带着炫耀。
“这都是我爸……这些年,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他厉害吧?”
积攒?叶小小心中冷笑,什么样的“积攒”能攒出满屋的金条和成沓的大团结?
这背后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一旁的顾承泽脸色已经变得极其凝重,他也是部队家庭,家里的级别比庄晓晨家还高,他比叶小小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低声道:
“一个部队的中层领导……能‘积攒’下这样的家业……恐怕,你父亲牵扯的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还要不简单。”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庄晓晨那扭曲的虚荣心,他立刻昂起头,尽管眼神依旧空洞,语气却充满了盲目的骄傲:
“当然!我爸可不是一般人!我们家那处院子……可不光是有钱……”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卖个关子,然后才用一种混炫耀的口气,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词:
“还……有……电……台……呢!”
“电台?!”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叶小小和顾承泽的耳边!
两人脸上的惊诧瞬间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惊所取代!
电台!在这个通讯管控极其严格的年代,私人持有电台,尤其是这种刻意隐藏、与巨额不明财产存放在一起的电台,其性质之严重,已经远远超出了经济问题或普通作风问题的范畴!
这几乎直接指向了——间谍、特务、里通外国!
叶小小虽然对七十年代的具体政策细节不如顾承泽了解,但“私藏电台”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这绝对是足以动摇国本、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
庄晓晨的父亲,一个部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