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栓子,沈栓子,汇款单到了。出来签收下。”
老沈家人听到喊声都跑了出来,大家很是好奇,自从老二下牛棚后就没有人给家里汇款了,今天怎么突然又收汇款单呢?
沈老头出来时就看到一群人堵在门口,他没好气地呵斥道:“都堵在这干啥?没你们事,该干啥干啥去!”
老沈家众人被沈老头吓得都散了,只有沈老五还等在沈老头旁边,
“爹,谁给你汇款呀?有多钱?给我看看呗?”
神老头对这老五格外偏疼几分,小声呵斥,“去去去,哪都有你,回头再告你。”
沈老五听老爹这么说,就知道自己早晚会知道,也没多留就走了。
再说沈老头,签收完汇款单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镇上邮局取取款。
沈老头从镇上回来后,沈老太问:“老头子,你啥时候去找老二?”
“着啥急?我不去找他,明天上工时看到他,让他明晚过来趟。”
说完把钱藏好,等晚上睡觉前沈老头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看钱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这才安心睡觉。
叶小小一直用神识观察着老沈家,看到他们都进入梦乡后,悄无声息地进入老沈家。
然后掐了个小法诀,让沈老头沈老太睡得更沉,找到沈老头藏钱的位置,给他一锅端了。
叶小小现在炼气七层,做这些简直太简单了,她在老沈家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老头就醒了。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那四百块钱。有时是梦见钱被人偷了,有时是钱自己长翅膀飞了,还有一次梦见钱变成了一堆废纸。
最后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沈老头再也躺不住了,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惊动了身旁还在熟睡的沈老太。
借着从窗纸透进来的微光,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炕席的一角,伸手往里面摸索。
然而,触手所及之处空空如也,那厚厚一沓钞票竟不翼而飞了!
沈老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摸错了地方。
他把整个炕席都掀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寻找,可哪里还有钱的影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沈老太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问:
“老头子,大早晨的你折腾啥呢?”
“钱...钱没了...”沈老头的声音都在发抖。
“啥钱没了?”沈老太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问。
“就昨天刚取回来的那四百块钱!全都没了!”沈老头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沈老太浇了个透心凉。
她猛地坐起身,声音尖利:
“你说啥?怎么会没有呢?你放好了吗?”
“我就放这了!”沈老头指着炕席,急得直跺脚。
“昨晚睡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明明就在这儿!怎么一觉醒来就没了?”
沈老太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双手在炕上疯狂地摸索,仿佛这样就能把钱变回来似的。
当她确认钱真的不见了时,整个人都瘫软在炕上,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天杀的小贼啊!咋老跟俺家过不去呢?这可咋办呀?咋跟老三交代呦...”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沈老三探进头来,一脸关切:
“娘,您刚才说跟我交代啥?出啥事了?”
沈老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慌乱地擦着眼泪,强装镇定:
“没啥没啥。老三你没去上工呀?”
“正要去了,听到您二老屋里有动静,过来看看,怕你们出事。”
沈老三的目光在父母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明显的探究。
沈老头赶紧接过话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啥事,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去上工吧,别迟到了。”
沈老三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终究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远去,老两口这才松了口气,相顾无言地坐在炕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这可咋整啊...”沈老太又开始抹眼泪。
“四百块钱啊...说没就没了...”
沈老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家里进了贼?还是被哪个不孝子孙偷去了?或者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先不跟老二说钱的事了。”良久,沈老头终于开口。
“就说是老三让他抓点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