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叶小小推门而入,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厌恶地皱起眉头。
她先检查了张静的情况,确认她只是昏迷,并无大碍。
“这个人渣,看来老沈家从根子上就坏了,没一个好东西!”她低声骂道,踢了沈家军一脚。
叶小小原本打算直接带走张静,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么放过沈家军太便宜他了。
正当她思索着该如何教训这个卑鄙小人时,窗外传来一阵狗叫声。
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她脑海中。
叶小小悄无声息地来到宿舍楼外,找到那只正在觅食的流浪狗。
她用灵力轻轻诱导,狗儿便温顺地跟着她回到了沈家军的宿舍。
“委屈你一会儿了,小家伙。”叶小小摸了摸狗儿的头,随即在沈家军身上撒了些助兴的药粉。
做完这一切,她扛起张静,虚掩上宿舍门,却没有完全关紧,她要留着门让周围人听到动静来围观,嘿嘿……
然后她躲在暗处,向沈家军打入一丝灵力,让他缓缓苏醒。
沈家军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某种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奔腾,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张静,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竟然把流浪狗看成了张静。
“来吧..,静静……”沈家军喃喃自语,向着狗儿扑去。
狗儿受惊,发出凄厉的叫声,拼命挣扎。但沈家军力大无穷,死死按住它。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阵狗的哀嚎和沈家军粗重的喘息声。
这异常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隔壁宿舍的注意。
“什么声音?”住在隔壁的王大勇竖起耳朵。
“好像是家军宿舍传来的?”
“怎么还有狗叫声?”
几个工人好奇地凑到沈家军宿舍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沈家军正按着一只狗,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天啊!”一个年轻工人惊呼出声,“沈家军他..……他在对狗……”
消息像野火苗一样迅速蔓延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沈家军宿舍门口。
有人震惊,有人恶心,也有人幸灾乐祸。
“快去叫保卫科!”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保卫科的张科长带着两个干事匆忙赶到时,沈家军还在继续他那令人不忍直视的行为。
狗子不停的“嗷嗷”叫着,但沈家军依然自顾自忙着……
“沈家军!住手!”张科长大喝一声,示意两个干事上前制止。
被强行拉开的沈家军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和自己赤果果的身体时,顿时面如死灰。
“我..……我……”他张口结舌,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议论:
“真没想到沈家军是这种人!”
“太恶心了!居然对狗做这种事!”
“他是不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旁边一个人拉了下说这话的工人,快闭嘴,可不兴瞎说。
那工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在这年代宣扬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的。
张科长铁青着脸,厉声问道:“沈家军,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家军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他不敢说出自己原本打算女干张静的实情,那将是更加严重的罪行。
相比之下,与狗子发生这种关系虽然丑恶,但至少不会坐牢。
“我……我一时糊涂……”他最终选择了默认这个罪名,羞愧地低下头。
“穿好衣服,跟我们去保卫科!”张科长命令道。
与此同时,叶小小已经将张静带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并用灵力化解了她体内的迷药。
张静缓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头痛欲裂。
“我这是怎么了?”她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记忆逐渐清晰:沈家军邀请她去宿舍,给她喝了那杯味道奇怪的水,然后……
“他给我下药!”张静猛地坐起来,心中涌起一阵后怕。
她赶紧检查自己的衣物,发现完好无损,这才稍稍安心。
“是谁救了我?”她困惑地思索着,却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张静走出来,看到许多人朝着男工宿舍的方向跑去。
“出什么事了?”她问一个匆匆跑过的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