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已经在灶房准备早饭，见她出来，笑着打招呼：“小小，不多睡会吗？”
“起来跟你一起准备早饭，咱俩人还快点。”叶小小随口编了个理由。
她帮着林悦一起准备早饭，心里却在想象着王老大那边的情况，想必县城现在已经很多人看到赤裸睡在大街上的他了。
想必现在黑市大院里也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正如叶小小预料的那样，次日清晨的县城，因为一个惊人的消息彻底炸开了锅。
天刚蒙蒙亮，赶早班的工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家门。
纺织厂女工张秀兰挎着布包，正和同伴说笑着往厂区走，忽然看见前面街角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议论什么。
"出啥事了？"张秀兰好奇地踮起脚张望。
这一看不要紧，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赶紧别过脸去。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络腮胡大汉赤条条地躺在马路上，睡得正香，震天的鼾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这成何体统！"张秀兰的同伴也看到了这一幕，惊得说话都结巴了。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城北黑市的王老大吗？怎么睡在大街上了？"这人小声跟旁边的同伴说。
"我的天，这还没入冬呢，就这么光着身子睡外面，也不怕冻着？"
"你看他那睡相，啧啧，真是丢人现眼......"
王老大是被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吵醒的。
他昨晚喝了太多酒，此刻头痛欲裂，又被吵得心烦，当即怒吼一声：
"哪个兔崽子敢吵老子睡觉？"
这一嗓子出去，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现场安静得可怕。
王老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圈围观的群众，每个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低头一看——
"啊……！"
王老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看啥看？有啥好看的！都给老子滚！"
他慌忙用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挡住下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往黑市大院的方向跑。
身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这一路上，王老大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起买菜的大妈、赶着上学的学生、准备上班的工人......
所有人都目睹了他赤身裸体在街上狂奔的窘态。
他听到身后传来阵阵议论：
"这不是王老大吗？怎么光着屁股满街跑？"
"该不会是遭报应了吧？"
"活该！让他平时欺行霸市！"
王老大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回大院。
然而，当他终于跑到黑市大院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更加崩溃。
院子里乱成一团，他的手下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呼喊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完了完了！全没了！"
"这可怎么跟老大交代啊！"
"快去报案......不对，咱们这生意哪能报案啊！"
王老大一把揪住一个正要从他身边跑过的小弟：
"出啥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小弟抬头一看是王老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哭丧着脸说：
"老大！咱们的货......仓库里的货全都不见了！地窖里的也......"
他说到一半，这才注意到王老大还光着身子，顿时语塞：
"老大，你、你这是......"
这时其他小弟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情况，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汇报：
"老大，仓库里的米面全没了！"
"地窖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连您卧房里的钱票都......"
王老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他强撑着怒吼道：
"都给老子让开！还不快给我找件衣服来！"
一个小弟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王老大。王老大胡乱地把衣服裹在身上，气急败坏地冲进仓库。
当他看到空荡荡的仓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地窖，推开地窖门的一刹那，他彻底崩溃了。
地窖里同样空空如也，连个布头都没剩下。
"是谁？到底是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