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本来就是叶小小的,但是王秀芬带着沈宝珠他们搬进来后叶小小才被迫搬去杂物间的。
当她的神识扫过书桌下方时,却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那里的地砖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叶小小睁开眼,走到那张老旧的书桌前。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书桌,红木材质,桌角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虽然历经岁月磨蚀,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桌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是原主小时候顽皮时刻下的。
她搬开书桌,露出底下斑驳的地面。她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地砖。下面果然藏着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已经生了锈,显然埋藏已久。
捧着盒子回到床边,借着月光,她发现盒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一触,锁便应声而开。
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信封上工整的写着“吾女小小亲启”。
看到这熟悉的字迹,叶小小的呼吸不禁一滞,这是原主母亲的字!可能是原主的情绪感染,让叶小小也颇有感触。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清秀工整的字迹跃然纸上。信纸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晕染,似乎被泪水打湿过。
“小小,我亲爱的女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母亲应该已经不在了。有些真相,我必须告诉你,以免你被蒙在鼓里,受人欺瞒...”
信中的内容让叶小小的眼睛越睁越大,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原来,沈建国在追求叶岚之前,已经在老家与王秀芬结婚,并生下了沈家康。
为了得到叶岚父亲,也就是当时机械厂厂长的赏识和提携,沈建国刻意隐瞒了这段婚姻,假装单身,用尽手段追求叶岚,最终入赘叶家。
“婚后不久,王秀芬就带着家康找上门来。”信中的字迹在这里有些颤抖,“那时我已经怀上了你。你父亲跪下来求我,说只是一时糊涂,会与王秀芬断绝关系。我一时心软,答应暂时保密。”
叶岚在信中写道,她提出条件:沈建国必须与王秀芬彻底了断。沈建国满口答应。
然而叶小小出生后,沈建国不但没有履行诺言,反而在王秀芬的怂恿下,变本加厉地利用叶家的关系谋取私利。
叶岚的父亲在世时,沈建国尚且有所顾忌。老厂长去世后,沈建国便渐渐暴露了真面目。
更让叶岚心痛的是,她发现沈建国与王秀芬一直暗中往来,沈建国声称和叶岚认识后就没再见过王秀芬,可是沈宝珠就是在他们已经交往后怀上的,比叶小小大一岁!
“我提出离婚,但你父亲不肯。”信中的字迹在这里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信纸,“他不想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利用厂长女婿的身份,坐上了车间主任的位子。”
信读到此处,叶小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建国对王秀芬母子如此偏心,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家如同外人!
然而更让她心惊的还在后面。
叶岚在信中写道,她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头晕乏力。生性敏感的叶岚开始怀疑,她想到沈建国每天早晨都会给她端一杯水,然后看着她喝下。虽然有猜测,但苦无证据。
想来叶岚当年也是因为身体出状况了,要不一个年轻的女人不至于没能力从火中跑出来。不管什么原因,她叶小小都不会放过沈建国的。
“小小,母亲可能多虑了,但万一我有什么不测,这绝非偶然。”字里行间透着母亲的担忧与不舍,“老宅地底下埋了一些东西,那是你外公留下的,但你一定要等到有能力自保时再挖出来,切记切记!”
信的末尾,母亲谆谆嘱咐:
“存折上的两千块钱,是我私下为你攒的。还有这房子的房产证,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那五根小黄鱼是你外婆留下的,本打算等你出嫁时给你做嫁妆...小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母亲永远爱你。”
看完信,叶小小拿起盒中的存折,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有两千元存款。还有五条小黄鱼,在月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这是原主外婆和母亲对她的爱啊!最让叶小小意外的就是这房子的房产证,竟然在她的名下。
盒底还有一些文件,她一份份仔细翻阅:
有几封沈建国与王秀芬往来的信件,时间跨度从婚前一直到婚后两年,证明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最让叶小小震惊的是一叠厚厚的机械图纸和技术文件。母亲在信中特别嘱咐:
“这些是我毕生心血。你父亲找我要过很多次,我都没有给他。你务必保护好,以后交给信得过的人。我希望有朝一日能交给国家,为国家的繁荣做贡献。”
叶小小紧紧攥着那封信,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这一刻,她不仅是为原主悲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