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微笑着趴在兄长肩头,一摇一晃往家走。
“师兄,温然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很幸福的。
成亲是什么意思呢?要做什么呢?你会成亲吗?师傅会成亲吗?我会成亲吗?原来人不是一定不成亲的,也不是一定要成亲的。
人是自由的,无论哪种方式,只要能幸福,那样就好了……”
师兄没有言语,只是把她往上颠一颠,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迷蒙的睡眼。然后轻轻一笑,去蹭她微微红润温热的脸颊,她迷蒙着往他肩上躲,他忍不住笑了。
“师兄,温然说成亲就是两个人决定要一起相伴生活。那我,你算成亲吗?如果这是成亲的话,我想我们很幸福的…”
肩上醉鬼还在无意识地念着,微微睁一点眼又困得阖上,然而下一刻又睁开,很乐意与自己作斗争。
李修却忽然停住了。在月色下,他的身影也显得肃然些,走近看,发现肩上人轻轻念的糊涂话,近乎打碎了他所有的血肉,使得他近乎过兴奋地颤抖。
他凝在月光下站在那里太久,然后侧过头去。
正欲张开嘴唇,肩上醉鬼又念:“那我和你还有师傅算不算成亲呢?唉!撞我作甚!”
李修轻轻用头撞了这个鞭炮一样一连串的醉鬼,白玉把头侧到另一边,开始呢喃怪他了。
无事,日子还长着呢。李修想。
二人一步一步,一起向山里走去,就像无数个宁静的夜晚。陪伴他们的是清辉如缕。
蓝色凝波在空中漂浮,隐没一半在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