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她好喜欢那些盈香,一直到夜间都舍不得拆头发,如今攀在窗棂上晒月光,喝一点偷偷取来不被允许夜间饮用以防蛀齿的甜甜的花香糖水,感到一种人类近乎醉了的陶醉美意。
凝波沉静片刻,俯下来,落在她发梢花朵上,一天折腾,已经微微失了些芳华。
有那么香吗?要凑那么近去闻?
他想。
自听见它的声音后,这嗓子略粗些的精灵又让她无处可觅。
她仍会下意识向天上望。没有凝波也无妨,她能看见万千变化的云彩和天空,她有自己的灿烂生活,能很快地适应凝波,也能很快地适应它的离开。
人人都去留如云自由。
直到一日她推开门,凝波再一次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