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那娘走爹不疼的孙儿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皇上听见这话似是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母后有所不知,是他实在混账......”
没等他说完,华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明鉴,此事与肃王殿下无关!”
四周安静了一瞬。
华盈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强自冷静道:“是臣女......是臣女得知自己并非侯府血脉之后,害怕永安侯府和英国公府换婚约,才故意引诱肃王殿下。”
她豁出去了。
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方才常嬷嬷说得清楚。
皇上偏信英国公府,连肃王的辩解都不肯听,更何况是她。
更别说满上京都知道,崔明浔从来都是一副非她不娶的态度,只怕她说了真相,皇上也只会觉得是她满口谎言,诬告英国公府。
倒不如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至少,至少能替萧玦开脱。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她想着,就算是今日因此而死,她也认了,只怪老天爷不肯给她留活路。
总不能连累祸害无辜之人丧命。
佑宁帝闻言,怒道:“此话当真?”
“当真——”
“住口!”萧玦的声音猛地响起,他趴在刑凳上,额角的青筋暴起,怒视着跪在地上的陆华盈:“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真是没见过这么愚蠢至极的女子!
他已经一力承当了,她作何还来蹚这趟浑水?
他抬着头看着佑宁帝,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父皇,是儿臣强迫于她。她一个瞎了眼的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引诱得了儿臣?”
华盈猛地抬起头,声音焦灼:“肃王殿下......”
“你闭嘴,”萧玦截断她,声音低哑却不容反驳,“本王说了,此事与你无关。”
崔明浔远远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从前满心满眼只有他崔明浔,如今才不过几日,竟已经为了另一个男人不顾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