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一提,恨不得叫侯府把她供起来才是。
陆煜讥讽地冷笑一声:“你多厉害啊?你......”
伤人的话还未全然说出口,到底被陆夫人给拦住了:“你们兄妹几个闹成这样,是要逼死阿娘吗?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陆袭盈立刻跟着陆夫人一起掉眼泪:“阿娘,我乖乖听话,我不惹您生气......”
陆煜见状,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陆侯爷蹙着眉,像是不知道该心疼地上哭的,还是该恼火面前站着的。
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华盈:“华盈,爹爹知道你为了侯府付出不少,可是换婚约一事已经板上钉钉,到底是改不了了!昨夜,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侯府会补偿你的!”
“今日到底是袭盈一番心意,你向她低头道个歉,这事儿便过去了。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吗?”
可华盈已经对陆侯爷这一套温声软语的软刀子无感了。
再慈爱的语气,说出的话总归是要让她来委曲求全。
她不愿意。
华盈面无表情:“婚约我不在意,婚书和信物已经找出来了,你们只管拿走。”
说罢,便喊春慧去拿。
春慧撇了撇嘴,进屋抱出来一只匣子,半扔半给地丢在陆袭盈怀里:“二姑娘,您可拿好了!”
陆袭盈被砸得手臂一痛,却也顾不得跟她计较,当即打开匣子,看见了梦寐以求的婚书和两只玉镯,顿时忍不住笑了:“姐姐,我......”
华盈却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今日之事我没做错任何,我不会道歉。你们若是非要觉得我欺负陆袭盈,往后便让她管住自己的腿,别往拢霞院来,侯府自然安宁。”
她语气冷硬疏离,陆煜顿时又忍不住了:“这是永安侯府!袭盈她姓陆!整座侯府便没有她不能去的!倒是你,陆华盈,你该好好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华盈早想过会有这一幕,真正听到的时候便也没觉得有多难过了。
她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更冷:“陆世子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的确不是真正的陆家血脉,”
“可若侯府要赶我走,我便只好去求一求太后。从前替太后试药,总也算有几分功劳,不知能不能求太后允我自立门户。”
她心里清楚得很,太后不会为了她,去破了大雍沿用上百年的律法。
可这句话,她是说给陆侯爷听的。
挟恩图报是不体面,可她眼下只能如此。
陆侯爷在乎脸面,在乎永安侯府的名声,不愿叫人指摘永安侯府忘恩负义,便不会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