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华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开口:“王爷,今日一事咱们口说无凭。可否,给我留一件信物?”
屋里静了一瞬,只听萧玦冷嗤一声:“你在羞辱本王?”
纵然是边疆十年,兵不厌诈,可他堂堂一个皇子,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在占了女子的清白之身,还去欺骗于她!
她陆华盈竟敢用口说无凭四个字,来打他的脸?
华盈拢着被衾,解释道:“王爷见谅。我并非对王爷不敬,只是,”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只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便会有吃不完的苦头。”
吃一堑,长一智,她难道还学不会长记性吗?
一见她似是又要掉泪的模样,萧玦只觉得胸口莫名又开始隐隐作痛。
沉默片刻,他忍无可忍地伸手自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朝她抛了过去。
玉佩精准落在她脚边,华盈伸手摸索着拿起那块玉,指腹细细摩挲着玉上的纹路,是蟠龙纹,右下角还有正仪二字。
听太后说过,肃王萧玦,字正仪。
这玉佩是肃王的贴身之物,做不得假。
华盈这才攥紧了玉佩,低声道:“多谢王爷。”
萧玦冷哼一声,转过身就往外走,他真是没耐心再和这个女人多待一刻。
华盈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忽然又慌了一瞬,她如今浑身赤裸,眼睛又看不见,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萧玦就这样走了,她怎么办?
华盈心知萧玦眼下已经对她不胜其烦,可她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王爷留步!还有一事......求王爷再帮我一个忙!”
萧玦的步子果然又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似要杀人的怒意:“陆华盈,你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