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

    “听起来很可靠。”

    孟子艺双手落在他肩上，刚按第一下，沈墨尘就停住了。

    “你确定这是按摩？”

    “力度不够？”

    “你刚才那一下更适合用来开核桃。”

    “男艺人不要这么娇气。”

    她调整力度，顺着他的肩颈慢慢按下去。沈墨尘穿着薄短袖，肩背的轮廓很清楚，手掌压上去时能摸到紧实的肌肉。

    孟子艺按了半分钟，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你平时练得挺多？”

    “偶尔。”

    “这个程度叫偶尔，那天天练的人怎么办？”

    “参加比赛。”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颈，轻轻按了两下。

    “舒服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是女明星的亲自服务。”

    “那挺舒服。”

    “没有诚意。”

    孟子艺俯下身，靠近他耳边：“重新说。”

    她刚洗过头，发梢还带着水汽，有几根头发碰到了沈墨尘的颈侧。

    沈墨尘转头，两人的距离顿时缩短。

    孟子艺没有退，手还放在他肩上。

    “说话。”

    “孟老师手艺很好。”

    “还有呢？”

    “建议以后少接养生馆老板这种角色。”

    “为什么？”

    “顾客容易投诉。”

    孟子艺手上加重力气：“现在呢？”

    “建议彻底转行。”

    她笑出声，直接抬腿从沙发背后绕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剩下八分钟不按了。”

    “输了还偷工减料？”

    “手酸。”

    “你这服务态度确实需要投诉。”

    孟子艺把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帮我按回来。”

    “现在是谁兑现条件？”

    “你负责售后。”

    沈墨尘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了按她掌心。

    她刚才一直握球拍，虎口有些发红。沈墨尘放轻动作，沿着手指关节按过去。

    孟子艺靠在沙发里，安静了片刻。

    “你给别人按过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基本常识。”

    “少骗我，基本常识里没有这个。”

    沈墨尘松开她的手：“不按了。”

    孟子艺马上把手塞回去：“我没说不信。”

    她的手指收拢，顺势扣住他的手。

    两人谁也没有先松开。

    客厅外面起了风，院子里的遮阳伞晃了几下。几秒后，雨点落在玻璃门上。

    孟子艺扭头看去：“天气预报没说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