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不想参与午餐。”
孟子艺放下刀：“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回房，走得很快。
沈墨尘笑了笑，弯腰把那颗逃跑的小番茄捡出来。
半小时后，午饭端上桌。
一份黑椒牛肉，一盘炒青菜，还有番茄鸡蛋汤。
孟子艺已经换了宽松的白色短裤和短款上衣，头发吹到半干，随意披在肩后。
她坐下尝了一口牛肉，眼睛顿时亮了。
“你管这个叫能吃？”
“能吃和好吃不冲突。”
“有道理。”
她又夹了一大块，完全忘了经纪人的水煮菜要求。
沈墨尘提醒：“你不是要控制体重？”
“泡温泉消耗很大。”
“你总共走了不到二十米。”
“维持浮力也需要能量。”
“你全程挂在我身上，能量主要由我消耗。”
孟子艺把牛肉夹进他碗里：“那还你。”
“这么大方？”
“因为锅里还有。”
她吃了半碗饭，忽然停下筷子。
“你经常给别人做饭吗？”
“偶尔。”
“别人是谁？”
“朋友。”
“女朋友？”
“现在没有。”
孟子艺盯着他：“前女友呢？”
沈墨尘抬眼：“你不是出来度假的吗？”
“聊天也算度假项目。”
“问别人感情史不算。”
“网上都知道的事情，我又没挖秘密。”
“那你还问？”
“想听当事人版本。”
沈墨尘喝了口汤：“版本很多，时间不够。”
孟子艺拿筷子敲了下碗边。
“你还挺骄傲。”
“只是陈述事实。”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吃得不少。”
“我问的是感情方面。”
“你感情方面也吃得不少？”
孟子艺抬脚踢了他一下。
餐桌下面空间有限，她的脚背正好蹭过他的小腿。
沈墨尘没有躲，只低头看了一眼。
她也没收回去。
“现在知道我问什么了吗？”
“知道。”
“回答。”
“你挺好。”
“多挺？”
“值得多吃两块牛肉。”
孟子艺努力板着脸，最后还是没忍住。
“沈墨尘，你追人的时候也这么省字吗？”
“我没追过你。”
“那你可以从现在开始练习。”
“练习对象是你？”
她夹起最后一块牛肉，放进自己碗里。
“先看你下午表现。”
吃完午饭，孟子艺坚决要求洗碗。
理由是她不能白吃。
沈墨尘把围裙递给她：“碗不用切，应该不会跑。”
“你能不能忘掉那个番茄？”
“很难，它跑得很有特点。”
孟子艺系上围裙，站到水槽前。她先挤了半瓶洗洁精，整个水池很快全是泡沫。
沈墨尘从客厅回来时，差点以为厨房在举办泡泡活动。
“你准备洗几套餐具？”
“三个碗，两个盘子。”
“这用量够洗车了。”
“多一点更干净。”
她抓起盘子冲水，泡沫顺着手臂往下流。
冲了足足两分钟，盘子依然滑得拿不住。
沈墨尘走过去，关掉水龙头。
“先把水池里的泡沫放掉。”
“我知道，刚才在测试你会不会主动帮忙。”
“测试结果呢？”
“基本合格。”
孟子艺把盘子递给他，手上全是泡沫。
沈墨尘接的时候，她故意握着不放。
“怎么了？”
“手滑。”
“那你松手。”
“松不开。”
“需要叫救护车吗？”
她笑着放开盘子，又把满是泡沫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一个完整的手印留了下来。
孟子艺满意地欣赏：“盖章了。”
沈墨尘抬手，把泡沫点在她鼻尖。
“礼尚往来。”
孟子艺愣了半秒，抓起泡沫就追。
厨房面积不大，沈墨尘绕过餐桌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