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你买。”

    “为什么？”

    “售后礼物。”

    沈墨尘拿出手机：“行。”

    张若楠看他付款，忽然小声说：“你还真买。”

    “不是你说的？”

    “我说你就听？”

    “你今天扣分权在手，我谨慎一点。”

    张若楠忍不住笑。

    “沈墨尘，你真的很会气人。”

    “这句我最近也常听。”

    她笑意收了点，眼神马上变危险。

    “谁说的？”

    沈墨尘把手机放回兜里。

    “忘了。”

    “你这个忘，含金量很高。”

    “主要是记忆系统选择保护我。”

    张若楠把香水袋子接过来，这次没让他提。她捏着袋子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又停下。

    “晚上吃什么？”

    “你定。”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售后期。”

    “那售后期能不能延长？”

    沈墨尘看着她。

    张若楠转过身，手里提着小袋子，语气很平静。

    “我不是说复合。”

    沈墨尘没说话。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店门口的监控角度。

    “我就是觉得，偶尔这样也挺好。吃饭，逛街，说点废话，不用把关系讲得太清楚。”

    沈墨尘看着她：“你确定？”

    张若楠抬眼。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下一秒就要哭。”

    “我没这么想。”

    “你最好没有。”她把袋子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我现在心态很好。”

    “看出来了。”

    “哪里看出来？”

    “买了很多。”

    张若楠气笑：“肤浅。”

    两人去了商场里的私厨餐厅。包间在最里面，服务员上完菜就退了出去。

    张若楠摘了口罩，揉了揉脸。

    “憋死我了。”

    沈墨尘把袋子放到旁边：“女明星不容易。”

    “你也不容易。”她拿起筷子，“前任售后排队排到哪了？”

    “今天只接待一位客户。”

    “这还差不多。”

    菜上得不多，都是清淡口。张若楠吃了几口，忽然把一块鱼肉夹到他碗里。

    “多吃点。”

    沈墨尘看她：“今天也有人给我夹过。”

    张若楠筷子停住。

    “谁？”

    “我自己。”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把鱼肉又夹了回去。

    “你不配。”

    沈墨尘笑了。

    张若楠吃着吃着，手机亮了。经纪人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酒店。

    她回了两个字：晚点。

    经纪人秒回：别太晚。

    张若楠看了一眼沈墨尘，又回：知道。

    沈墨尘问：“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