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感来的又快又猛,像无数根针在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盛雪姈捂着肚子,身子晃了一下。
“主子!”青菀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她。
“雪姈,怎么了?”景辰帝也发现了不对劲,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盛雪姈咬着唇,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是真的疼,这股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皇上……太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盛雪??????的声音在发抖。
太后冷冷看着她:“哼,真是娇气。说你两句,就开始装病。哀家看你,是心虚了。”
太后根本不信盛雪姈是真的不舒服,觉得她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惩罚,顺便博取景辰帝的同情。
太后站起身,拉住景辰帝的手臂:“皇帝,既然她身子不适,就让她自己歇着。你随哀家去慈宁宫,哀家有正事要与你商议。”
太后一刻也不想在承乾宫多待,觉得这里晦气。而且她还要跟景辰帝商议北狄和亲的事,不能让盛雪姈坏了大事。
景辰帝看着盛雪姈,她的脸色确实难看,不像是在装病。
他有些担心,但太后拉着他,态度坚决。
在孝道面前,他不能做的太过。
“你好好休息,朕晚些来看你。”景辰帝对盛雪姈说了一句,然后扶着太后大步朝外走去。
周嬷嬷狠狠瞪了盛雪姈一眼,也跟着走了。
殿门被重重关上,承乾宫里总算安静下来。
盛雪姈整个人瘫软在青菀身上。
“主子,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传太医。”青菀有些着急。
“不用。”盛雪姈摆了摆手,靠在软榻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们终于走了。
刚才那一幕真的太险了,如果太后真的把周嬷嬷留下来,她以后在承乾宫就真的没有秘密可言了。
幸好,这肚子疼的及时。
盛雪姈抱着肚子皱着眉,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
她的身体下面,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盛雪姈微微一怔,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来了月事。
这也就意味着她并没有怀孕,也没有怀上景辰帝的孩子。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是个不好的消息,但是对于盛雪姈而言就是一件大好事。
她不用生孩子了,不必为了应付和亲而生一个充满算计的孩子。
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么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皇后、高贵妃、苏月儿等人都会盯着她的肚子看。
到时候除了要防范外来的袭击之外,还要分神去照看孩子,这就成了她的弱点。
但是现在她并没有怀孕,还是个自由人。
她依然可以用景辰帝手中的那把刀来杀敌、报仇。
盛雪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得很轻,但是很放松。
“主子,你笑什么?”小玉儿不明白。
“没什么。”盛雪姈收起笑容对小玉儿说,“去烧水,本宫要洗澡。”
“是。”小玉急忙去准备。
盛雪姈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变的很冷。
热气在木桶上方飘散。
盛雪姈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小腹的坠痛感总算减轻了些。
小玉儿在一旁伺候,眼眶还是红的。
“主子,太后娘娘说话太难听了。”
“她怎么能当着皇上的面,这么糟践您?”小玉儿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盛雪姈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神色平静。
“哭什么,”她睁开眼,自嘲的笑了一声,“在这宫里,眼泪最没用。”
太后那些话,确实像刀子一样。说她名声受损,说她和太子有过婚约,说她不配。这些话,前世她听过无数遍。那时候她会哭,会委屈,会拼命解释。结果换来的只有更多的羞辱。
这一世,她的心早就硬了。太后的攻击,对她来说,连皮肉伤都算不上。
“青菀。”盛雪姈唤了一声。
站在屏风外的青菀立刻走进来:“主子。”
“去把干净的衣物拿来,本宫要起了。”
“是。”
盛雪姈穿戴整齐,坐在梳妆台前。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很冷。太后今天来这一出,不过是想给她个下马威,顺便警告景辰帝不要失了分寸。
景辰帝会不会让步呢?
他不会的。
景辰帝是一个非常强势的皇帝,太后越是逼迫他,他就越是逆着来。
正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太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