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一会儿我再出来。”
门关上之后,盛雪姈靠在浴桶边上,然后闭上眼睛。
此时窗外有人在小声议论。
“装什么主子。”
“就是,昨天晚上被人抬回来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皇上就是喜欢新鲜罢了。”
“等皇上玩腻了,就有她的哭声
“我看她还不如一个奴婢呢。”
盛雪姈睁开了眼睛,眼里全是寒冰。
她从浴桶里起来,扯过旁边的薄衫披在身上,赤脚走出去。
门外有两个正在聊天的洒扫宫女。
盛雪姈出现的时候,她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了。
“主子饶命,奴婢该死。”
盛雪姈面无表情,侧头:“青菀。”
青菀从廊下跑了出来:”奴婢在。”
“多舌,掌嘴!“
青菀上去揪住一个宫女的头发,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宫女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青菀左右开弓,把另外一位宫女的牙齿都打松了。
惨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其他的宫女全都跪了下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盛雪姈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在承乾宫,在背后嚼舌头的人,就是死罪。”
“今天打你们,是便宜你们了。再让本宫听到一句话,就把舌头割下来。”
院子外面传来了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哟,盛妹妹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
高贵妃穿了一身绛紫色的宫装,慢慢的走进来。
看着地上的两人,她笑了笑:“不过就是两个不懂事的丫头,打坏了谁伺候你?”
盛雪姈见到高贵妃,并不知道她要来干什么。
“妹妹承乾宫的规矩比较宽松,正在立规矩,让姐姐见笑了。”
高贵妃走过来,看到她脖子上红印,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妹妹昨晚辛苦了,可要好好的休息。”
盛雪姈皱了皱眉:“姐姐今天来,不是要取笑妹妹吧?”
“当然不是。”高贵妃向正屋走去,“太后生日快到了,姐姐来提醒妹妹准备礼物。”
盛雪姈跟着走进了房间,“多谢姐姐提点。”
高贵妃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还有一件事情。相国寺举行了一场重要的法会,是苦慧禅师亲自主持。姐姐想请妹妹一起去给太后祈福,妹妹愿意吗?
盛雪姈的心里一紧。
相国寺、苦慧禅师?
“好,妹妹答应姐姐,在那天一起去。”
高贵妃笑得深沉:“那就定了,妹妹可不能爽约。”
盛雪姈也笑着说:“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来的。”
高贵妃带着一群宫人,慢悠悠的离开了承乾宫。
她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院子里来回飘荡。
地上的两个洒扫宫女被拖了下去,青石板上还留着几点暗红的血迹。
小玉儿脸色发白,小跑到盛雪姈身边。
“主子,高贵妃这肯定没安好心!”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相国寺那么远,山路又不好走。她要是在路上或者庙里对您动手,那可怎么办?”
盛雪姈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山风吹过,拂动她单薄的衣衫。
她的脸色平静得吓人。
“她既然亲自来请,我就没法拒绝。”盛雪呤看着大门的方向,声音里没有一点波澜。
“我不去,她会觉得我心虚,只会用更毒的法子来对付我。”
“主动去,我们至少还能提前做点准备。”
青菀从暗处走了出来,单膝跪在地上。
“主子,奴婢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您。”
青菀是皇帝给的人,武功很高。
盛雪姈低头看着她,“青菀,这次去相国寺,你也要多加小心。”
“高贵妃既然敢设这个局,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我身边调开。”
“她知道你会武功,也知道你是皇上的人,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盛雪姈转身走回内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倦意,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一阵阵的疼。
昨晚景辰帝的粗暴,让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那个男人,嘴上说着心里只有她,下手却比谁都狠。
他想要的,是她完全的服从和掌控。
盛雪姈不能就这么等着。
“小玉儿,去准备东西。”她低声吩咐。
“主子要准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