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才愣住了。
“公子,陆垚那家伙就是个色胚,小盛姑娘落在他手里,肯定要出事!求公子快去救她!”
萧澈拍冷冷一笑:“不用急。昨天晚上,我已经把陆垚的底细都告诉她了。”
柳成才彻底愣住了:“什么?”
萧澈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那个女人,聪明得很。”
“她知道硬闯陆府拿不到证据,所以选择自己进去。”
“陆垚以为自己抢了个美人,却不知道,自己是请了个麻烦回去。”
萧澈转过身,对柳成才说道:“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别的事,不用你管。”
此时,陆府。
盛雪姈被粗鲁的推进了一间装饰华丽的闺房里。
房间里燃着浓厚的熏香,粉色的帷帐飘动着,透着一股靡靡之气。
陆垚搓着手,一脸猴急的走了进来。
他反手把房门锁死,眼神贪婪的在盛雪姈身上打量。
“小美人,现在没人能救你了。”陆垚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朝着盛雪姈走过去,“乖乖听话,小爷今晚好好疼你。”
盛雪姈跌坐在地上,身体不住的往后缩,脸上带着惊恐。
“你别过来!我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正经人家?”陆垚哈哈大笑,“在这清河郡,只要小爷我看上的,就是我的人!”
他猛地扑了上去,想把盛雪姈压在身下。
盛雪姈眼底寒光一闪。她没有用袖剑,因为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拿头撞在陆垚的下巴上。
“砰!”一声闷响。
陆垚惨叫一声,捂着下巴连连后退,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贱人!你敢打我?”陆垚抬手就要扇下来。
盛雪姈顺势爬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瓷瓶,狠狠砸在地上。她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片,直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盛雪姈眼神决绝,“你要是想要一具尸体,尽管过来!”
陆垚被她眼里的狠劲吓了一跳。
他虽然好色,但也不想闹出人命,尤其对方还是个漂亮女人。
要是真死了,那也太可惜了。
“好,你有种!”陆垚脸色阴沉下来,“小爷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
“来人,把门给我锁死!不许送水送饭!”陆垚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骂骂咧咧的甩着袖子走了。
盛雪姈听着外面的动静,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瓷片。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的等着天黑。
夜深人静,整个陆府都安静了下来。
黑暗中,盛雪姈睁开了眼睛。
她走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到两个家丁粗重的鼾声。
盛雪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口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伸进门锁里轻轻一拨。
“咔哒。”锁开了。
她悄无声息的溜出了房间。
陆府虽然很大,但盛雪姈白天已经把府邸的路线记了个大概。
她熟练的避开了巡逻的护卫,直接朝着府邸深处的书房摸去。
书房是陆学尹处理公务的地方,但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账目和书信,很可能都藏在那儿。
片刻后,盛雪姈的身影出现在书房外。
书房里没点灯,漆黑一片,门口也没有守卫。
盛雪姈打开窗户之后直接钻了进去。
她借着月光在书房里很快地翻找起来。
书架上的都是圣贤之书,但是盛雪姈知道,这些都是摆设。
她来到书桌前,书桌上放着几份公文。
盛雪姈打开公文,从怀里拿出江婉清交给她的名单,在上面一个个地查看公文中的批复以及来往书信。
很快,一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清河郡的几个重要的官员都签了字,而这些人正好也在江婉清的名单之中。
信中所提到的内容都是关于“分账”、“试卷”和“摆平”的事情。
盛雪姈心里很沉重。
陆学尹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已经织就了一张利益网,并且控制了清河郡的科举。
她从江婉清给她的名单上把这几个名字都划去了。
这几个家伙已经烂了,不能用了。
盛雪姈仍然在名单上寻找可以拉拢的人。
突然间,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就是赵大人、赵愈。
陆学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