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很痛!
刘建军知道他的母亲是个狠人,总能在困境中翻身过上好日子。
他只想要逼母亲一把,要不翻身,要不逼她去找自己的生父,两人为了他大干一票筹到那六百万的港钞。
他想得很美好,翻身了,他就留在香江继续做他的阔少,翻不了身,他也能从蛇爷处分到300万的钱,拿上钱他可以出国深造。
他算了几十种的可能,没想到自己会因此失去两节小拇指。
姜海琪看着痛到蜷缩在地上的儿子,弯腰捡起了那两节小拇指,痛声道:“建军,你要记住这种痛,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赌了!”
因为,她没有第二个多余且能干的孩子可以兜底了。
将两节小拇指仔细的收进手袋中,姜海琪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自觉依旧优雅高贵,她看向已经傻眼了的黄毛混混,温柔道:“麻烦安排车送我去一趟雾都大厦。”
作为一个赌场混混,黄毛混混砍过不少人的手指头,自觉是见过世面的。
但刘建军这对母子,多多少少是有点大病的。
他就没见过哪个十几岁的小孩儿敢上赌场联合社团一起坑父母的,也没见过哪个母亲能对自己的孩子下这狠手的。
母子,母子!
到底是先有慈母才有孝子,还是先有孝子才有慈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