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这人你处理一下,我以后不想再看见她。”戴编剧说完,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戴哥~”徐菱慌了,想要动身去追。
老陈一把拦住了徐菱。
“陈哥,你别拦我啊,戴哥他肯定听到了什么,对我有误会了,我要去给他解释。”徐菱急道。
老陈点了根烟,往徐菱面上吐了口眼圈:“行了,给自己留点脸吧。”
“我......陈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老陈冷冷的盯着她:“小徐啊,破坏人家庭是可耻的。”
安静了几秒过后,徐菱破防了:“陈立军,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我有什么好可耻的,你们凭什么开除我?我又没对戴宇鹏的家庭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也没有犯法,你们没资格开除我。”
徐菱这番话让老陈失望透底,他不再废话,直接对着屋内喊道:“过来几个人。”
满屋子的编剧,包括前段时间因为溜冰摔断腿的编剧小李全都围了过来。
无需老陈多说,男生架着徐菱,女生跑回房间整理徐菱的行李,十分钟都不到,徐菱便被轰出了剧组。
傍晚,施琪抱着新出的文化衫样衣回到房间。
房间门开,满脸憔悴的戴编剧就捧着鲜花抱着孩子,提溜着一个礼品盒子蹿了出来:“媳妇!你怎么才回来啊?”
施琪将样衣从包装袋中取出:“陪曼曼去了一趟她在首都新开的服装厂看样衣,顺带敲定了我们暴风眼首开三家的新店地址。”
“暴风眼?”戴编剧疑惑:“她那个公司名字不是叫做不晚吗?”
“暴风眼是不晚旗下和我联名创作的一个子品牌,和不晚的定位.......”施琪解释到一半,顿了顿,将戴编剧曾经的话丢了回去:“行了,你先别烦我了,说了你又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
这种滋味可不好受,戴编剧抓心挠肺道:“媳妇,你就跟我说说,我社会经验比你丰富,还能为你提供一些参考。”
“不要。”施琪穿好样衣,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左右端详,学着程曼的口吻欠欠道:“我是什么很贱的小女孩吗?”
戴编剧将鲜花和礼品盒子往施琪面前递:“媳妇,我给你买了花和大哥大。”
“哈哈哈,老戴,你看人真准。”施琪眼睛一亮,将装着大哥大的礼品盒子抱在了怀里。
认识程曼前,施琪的性格是比较傲气的,什么事情都爱憋在肚子里,气坏了自己。
曾经的施琪,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事业,给男人当老妈子,抱着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心态自我感动。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靠男人养活,认为她在享福,老戴家胡同那块一直说有个懒婆娘命好,在家什么都不干,地也不拖,孩子也不带,每年她老公都要花十几万请人伺候她。
施琪一开始还觉得新奇,甚至隐隐的有些小羡慕,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就是传言中的那个懒婆娘!
可关键是她真的没享多大的福啊!每天吃的都是剧组盒饭,住的也是剧组酒店,周围又没有什么购物的地方,一年到头花在自己身上连五百块都不一定有。
所有人都觉得她在享福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过得有多憋屈,气没少受,活也没少干!认识程曼后,新世界的大门仿佛被打开,如今的她已经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了。
说她靠男人就靠男人吧,戴宇鹏是她领了证的男人,她凭什么不能靠?相反,她不但要靠,还要利用这个男人的价值来成就自己!至于男人的钱财,那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她该花就得花,该收的礼就得收,不然省下的那些钱干什么?留给老戴的下一任花吗?
戴编剧看着空空的手,和迫不及待的转战到书桌前开始拆包装的事情,嘴角抽了抽,一脸正色道:“媳妇,你先把手里的事情放一下,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你说呗。”施琪打开盒子,开心的研究着那支大哥大。
戴编剧轻咳一声:“我把徐菱给开除了。”
“哦.......嗯!”施琪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戴编剧:“你舍得啊?”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关键是你舍得吗?”戴编剧轻哼道。
“你什么意思啊?”施琪斜眼看他,总觉得这人有啥大病。
“你这么聪明的人,徐菱对你什么感情你能不知道?”戴编剧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就是因为某些人魅力太过,男女通吃了呗!”
“什么男女通吃?”施琪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男女.........”戴编剧看了眼没闭紧的房门,上前一步关好:“通俗点说,就是徐菱她想傍你,想给你当傍尖儿!”
“给我当傍尖儿?”施琪控制不住音量,惊吓道:“戴宇鹏,你脑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