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
姜悦耳朵尖, 听到了程曼的嘀咕声后下意识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曼故意卖了个关子,拿起大哥大走到边上打了两个电话。
程曼买下临山市门店的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人清楚,早在三天前,爱丽服装就通过中介小葛那边联系程曼, 要求以数倍的价格租下程曼在迎宾路上的不晚门店。
这种高价撬人墙角的行为, 也是程曼为什么要买门面的原因之一。
与其担心被人坑,还不如她自己先把门面攥着, 虽然价格有些贵, 但是保值。
无论是松镇店还是临山市门店,程曼都是采用的自家店面, 羊城的店面和魔都的店面程曼买不起,也是找林律师拟了长期合同和巨额违约金条款。
当时爱丽服装在电话里许诺的是五百一个月的房租, 态度也非常不错。
伸手不打笑脸人, 程曼一开始给了对方面子, 只是很委婉的表示了临山市的房子她签了合同,以后只能租给不晚。
正常人得不到店面,去附近的其他地方租一间就得了。
但没想到这驴一天到晚屁事不干尽顾着踢爱丽服饰老板的脑袋去了, 爱丽服饰那老板就跟青青草原那美羊羊似的,没爹没娘还挺能闹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脑子有问题, 喜欢吃别人吐的一样。
对方玩的这么一手简直就是癞蛤蟆扒脚面——不咬人但恶心人。
被拐着弯恶心了那么一遭后, 程曼也有点生气了。
她的店面她的加盟商她想出来的活动点子, 凭什么要让给你爱丽服饰?
所以程曼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成不成无所谓, 但是她就是要恶心回去。
没办法, 程曼本就是个护食的人,她对家人朋友大方是她的事,但是她不愿意给的东西, 外边人就算碰一下都不行。
哪怕是她不要的东西,她就算烂在手里,也不是爱丽服饰背地里玩花样的理由。
看着程曼握着大哥大平静的安排着任务,姜悦忍不住摇了摇头。
“阿悦,你怎么了?”包子初来乍到,对什么都不太了解。
姜悦压低声道:“我跟你讲,这爱丽服饰这下完蛋了,我表妹这人吧,断她情路她顶多就是懒得搭理你,断她财路那就生死难料了。”
“又在说我什么呢?”隔着电话把事情敲定后,程曼心情颇好的走回沙发处:“对了,任超呢,有件事要交给他办。”
“任超?”姜悦拍了拍大腿,跳起来:“坏了,光顾着和你聊天去了,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事啊。”程曼拍了拍沙发背,让姜悦坐下:“坐下,好好聊,别一天到晚的跟吃了扑棱蛾子似的,对了,这山竹哪来的,还挺好吃的。”
姜悦幽幽道:“某些人买的呗,我刚就想跟你说这事来着,谁知道一下子就给忘了。”
“段一川来了?”程曼拨山竹的手顿了一顿。
“哟,我都还没说这某人是谁呢。”姜悦捏着颗樱桃坏笑道。
“哟个屁,爬。”程曼强调了一遍:“我两纯友谊。”
“哦。”姜悦耸了耸肩。
程曼莫名心虚:“哦个屁,真想在你脑子里装个抽水马桶,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全给抽掉。得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卖站那一块出问题了,我先过去瞧瞧。”
“去吧去吧。”姜悦气定神闲的搂着抱枕挨着包子坐下,眼里尽是戏谑。
“呵呵。”程曼气笑了,看了她一眼掉头走人。
姜悦看着表妹离开的背影,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吵赢了自家这牙尖嘴利的表妹一回,这感觉,可不比谈了几万块的大单子有成就感?
程曼隐隐又听到姜悦的笑声,她脸皮一热,将银灰色的浅口玛丽珍鞋踩得哒哒作响。
不晚门店内,段一川正捧着一杯白水坐在沙发上,刘巧玲和程新华夫妇也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一左一右的紧挨着段一川。
三人就这样挤在一个双人沙发座,程曼到的时候还能听到程新华刻意放温柔的声音,像是童话里的狼外婆一般:“你就是一川吧?过来找我曼曼玩,怎么还带了这么多水果过来。你看你这来的也突然,叔和你婶都还没准备见面钱。”
刘巧玲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的,你一会儿不是要去国棉厂领工资吗?把你那工资拆了不就有现钱了?”
见面钱是松镇的一个传统,男女双方初见对方家长时,家长们需要给孩子的对象准备红包。
段一川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他解释道:“叔,婶,你们误会了,我是程曼的合作伙伴,这次过来........”
“是是是,叔知道你们是合作伙伴来着。”程新华一副“我懂”的表情:“这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