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琴回去的当天晚上, 刘家就闹得个天翻地覆,就连在外深陷温柔乡的配件刘也难得回了一次家,当着家里两个佣人的面大声的斥责姜海琪管不好家。
姜海琪几乎是颜面尽失。
可她只能在心里恨恨的诅咒着继女,表面上唯唯诺诺的承诺一定会把东西买到手。
一番折腾之后, 配件刘接到电话, 穿着白衬衫挺着啤酒肚兴致勃勃的赴约酒局了,姜海琪只能忍气吞声的看他离开。
刘丽琴倒也不是全无良心, 还知道替姜海琪委屈:“妈咪啊, 你看看我爹地,他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你啊, 肯定是又去找那个港姐了。”
“港姐?”姜海琪眼神锐利的看向继女。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刘丽琴吐了吐舌头:“就是今年选拔赛的一个香江小姐咯, 香江小姐嘛, 你也知道的, 十个里面有八个家庭条件都不好,还有一个赌鬼亲戚,楚楚可怜的很。我爹地最近没少给那位送东西, 我听师爷吴说我爹地还给她买了一套钻石珠宝。”
提起珠宝,刘丽琴眼里闪过一丝愤恨,配件刘的钱不管是十万的管理工资还是后来的外快收入全都被他死死的把住。作为妻子和女儿, 刘丽琴和姜海琪也只能拿到信托基金那十万家用, 如果要带珠宝出席必要场合, 还需要向信托行借。
刘丽琴觉得自己可不要太委屈了, 她一个豪门千金居然连自己的珠宝都没有, 买个几百块的钟表都要缠着继母撒娇半天才能到手。外面那些小贱人倒好,腿一张甚至都没张,就能从她爹地手里要到她梦寐以求的珠宝首饰。
姜海琪也是恨的不行, 面上还是保持了温柔的笑意:“丽琴,你爹地不是那样的人。不过男人嘛,逢场作戏也是常有的事情,给一起出席场合的女伴买几件礼服和珠宝也是正常的。毕竟,咱们母女两个确实比不上人家香江小姐年轻貌美有学识,出去.......”
刘丽琴忍了一会儿,忍无可忍的怒喝道:“妈咪,你他妈说什么呢?我到底哪里不如香江小姐了?就因为你这样啊,爹地才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如果我们不反击啊,那些自来鸡就要爬到我们头上了。”
说完她拎起沙发上搭着的一套校服,在客厅大大咧咧的换起了衣服。
“刘丽琴。”姜海琪连名带姓的喊了继女的名字:“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给那些自来鸡点厉害瞧瞧,让她们过不了年。”刘丽琴带上了一个白色发箍,装扮成纯情学生妹的模样,出门找帮手去了。
她最近在接触一个小报编辑,打算让对方帮她写几篇稿子出出风头宣传一下名声。
今天她想提前用上这杆枪,看看好不好使。
刘丽琴走后,姜海琪收敛了脸上的担忧,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碗里的燕窝,然后高高举起瓷碗,将燕窝碗摔在地上:“搞什么啊,阿莲小翠你们今天做的什么燕窝啊,那么难喝。”
佣人阿莲和小翠赶紧上前收拾残局,姜海琪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佣人匍匐在自己的脚前忙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不少。
“我上个月刚买的新燕窝呢?把它和鲜奶花胶一块炖上,我睡前记得放我床头。”
佣人小翠明显想说些什么,却被年纪大的阿莲给拦住了。
“太太,我先去厨房干活了。”阿莲鞠了一躬带着小翠回厨房。
“喂,搞什么嘛,燕窝和花胶泡发都需要时间的啊,现在都快八点了,怎么可能来得及?”佣人小翠愤愤不平的将抹布摔在灶台。
“用滚水泡发呗。”阿莲对这种小刁难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挑燕窝呢?”小翠拿出一盏燕窝展示给阿莲看:“你看看,她就是受了气故意找我们茬的嘛,这新燕窝上多少燕毛啊,滚水又那么烫,我们要挑到什么时候?”
“好了,抱怨再多也没用,还不如赶紧把活干了。”阿莲烧完水后将花胶放入蒸笼里,静静等待。
小翠看她那样,到嘴的抱怨也就咽了回去,闷头闷脑的跟着干活。
两人齐心合力,终于在十点之前将燕窝花胶炖牛奶给炖好了。
小翠端着托盘要往姜海琪的房间里送,阿莲却拦住了她:“等下。”
“阿莲姐?”
在小翠疑惑的眼神中,阿莲掀开了炖盅的盖子,往里面吐了一口水:“反正都是口水咯,吃人的总比吃畜生的好。”
小翠咧嘴一笑,也跟着吐了一口:“那我也给太太加点料。”
给炖品加完料后,小翠抱着看好戏的心理端着托盘进了卧室。
卧室里,姜海琪正躺在床头敷着面膜,看到小翠来了,高傲的指了指手侧的柜子:“放那吧。”
“太太,这花胶冷了就腥了,你要不趁热尝尝看?”
“事怎么那么多?”姜海琪白了一眼小翠,拿起勺子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