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级的待遇?”老板娘好奇道:“你们这会员有什么用啊?”
“这还用说啦, 会员卡嘛,除了打折还能有什么用,不过这位靓妹都说了没办法打折,那肯定就是听起来好听啦。”咖啡店老板端着一大盅靓汤凑了过来:“靓妹, 猪心炖杜仲, 味道很好的,要不要试试啊?”
“不吃了, 这刚吃完甜品再喝热汤, 我怕闹肚子。”程曼摆了摆手回绝了对方,接着之前的话题:“我们不晚的会员卡能提供的作用可不止是听起来好听, 在我们不晚的所有门店都有单独的VIP间提供,里面除了空调沙发之外, 每天还会提供茶点。除此之外, 不晚的VIP间内还陈列了一些仅供会员客户购买的服饰包包, 每年会员生日的时候,不晚还会提供鲜花蛋糕和生日礼品。”
“蛋糕茶点就不用啦,我们这就是卖这些的啦。”老板娘突然眼前一亮:“靓妹啊, 你们那门店应该没有什么专门供应蛋糕茶点的渠道吧?你看我们这的东西怎么样?我们可以给你们折头,还可以帮你们镇住房东了?”
“镇住房东?”
“当然啦,你们那竹筒精房东不是好人啊, 赶跑了多少租客, 把我们村的名声都给弄坏了。”
“你们都是一个村啊?”李太太想起江大爷一家的德行, 面带嫌弃:“你们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人呢?”
“那不一样咯!我们村大部分的人都姓何, 在我爷爷那辈我们何氏可是西关望族, 那个竹筒精可不算是我们村的。”老板娘喝了一口靓汤,眉眼舒展:“他们一家都是外来佬啦,你没听他们的羊城话都不标准的嘛。当然啦, 我也不是给我们羊城人抹黑,故意排外了,是他们家的人太丢我们羊城何村的脸了。”
“可不是嘛,江家以前是出了名的穷啦,家里三个男仔挤在一间房里结的婚,我们村里人都说他们家是几对鸳鸯,好戏连台。如果不是撞上我们村拆迁,他们能有现在?”老板娘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磨了磨牙道:“要不是那个竹筒精家的老三用了两套身份证骗房,我们村里分房的时候,原本可以分到更多的。”
这个年代的身份十分好弄,户籍系统也没有完全联网,在羊城有很多村干部就钻了这个漏洞给自己家谋福利。
何村拆迁分房是按照人口分配的,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姓何,所以外姓的人员在一群何姓人员之中格外突兀。那江家作为普普通通没有多少根底的外姓人家,居然敢大着胆子用两套身份证去骗房,这不是找死吗?
直接就被抓个正着,连累了何村的村民。
老板娘大口的嚼着猪心,好似在嚼江家人的心似的,最后越说越气,拍桌道:“靓妹啊,这事不能想的啦,越想越气啦,他做的了初一我们做的了十五啦,以后江家要是敢来找你们麻烦,你们来咖啡馆说一声,我们何村人来帮你搞妥他们。”
李太太刚想说自己已经搞定了江家人,却被程曼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踢了踢。
她便开口道:“不打不相识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啦,你关照我,我当然也要关照你啦,老板娘你这的茶点不错,到时候我们店里订的时候一定要多关照一下啦。”
“靓妹开口了,当然一定要互相关照啦。”老板娘笑着伸出两只手:“今天认识两位靓女,大家又这么谈得来,今天这顿甜点,我请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啦,我叫何瑜,你们叫我阿瑜就好了,那是我老公陈家耀,你们叫他花名番薯耀就好了。”
“喂........”番薯耀放下勺子准备抗议,却在阿瑜的眼刀子攻击下放弃了挣扎,自我调侃道:“行吧,番薯耀就番薯耀好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咯!”
“好的,阿瑜,番薯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曼。”
“我叫蒋慧慧。”
“好的,阿曼,阿慧。”
阿瑜和番薯耀是对很能侃的夫妇,两人陪着程曼和李太太聊了好久,一直到店里来了客人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去忙活。
看着夫妻两在吧台里边煮云吞和煮咖啡的声音,李太太悄悄松了口气,小声道:“总算是停了,他们羊城人也太能说了吧。”
“有话说还不好吗?不怕她话多,就怕她不说。”程曼指了指咖啡店门口的方向道:“李太太,你平时没事的话,多来咖啡馆坐坐。等过段时间熟悉了,咱们不晚和咖啡馆可以商议进一步合作的事情,咱们可以跟咖啡馆相互引流,订做一些印有咖啡馆名字和地址的餐具,有客户问起来的时候,多介绍几句咖啡馆的产品和好处。”
“作为合作对象,咖啡馆需要在门口的空置处放上咱们不晚的海报架子,在咖啡馆的显眼位置专门防止咱们不晚的杂志以供客户阅览。这家咖啡馆的东西不算便宜,能进这里消费的话客户也算是咱们的潜在客户,两家店就离得那么近,你说他们要是有感兴趣的,会不愿意多走几步来咱们不晚吗?”
“除此之外,远亲不如近邻,这一片大多